候,知道不能再留下了。
“回了玄国,我能再见吗?”问出句话的时候,并不抱任何希望。
明瑕眸光深深地看着,却承诺:“会的。”
信的承诺,因为无数次地给证明了。
临走,又一次止住脚步。
“明瑕,当初五斗那颗天石,不有留给我?”
明瑕站在木门前,若不感应身上灵力,倒当真像鸟安的宁九几年后的模样。
郑皎皎有一瞬间的恍惚,好像几年间,并没有分离,鸟安那对为了生活发愁的小夫妻。
鸟安的去并不美好,可当沧海话桑田的时候,那些轻易可以解决的琐碎事情突然于回忆中变得温馨。
明瑕没有回答郑皎皎的话,只:“路上御剑,要小心。”
好似怕出事情、受伤。
郑皎皎感好笑,要遇怎样天大的事情,能够使个大乘受伤?
只临近分离,任何一句话都变得可贵。
“那封信上的内容……”郑皎皎坦白,“我担忧。”
明瑕:“去千年,么长时间都未曾有事,又何必担忧?”
听么,郑皎皎心情好了些。
封印不稳,灵压泄露,只得转身离去。
明瑕则远远看着的背影消失,收回视线,垂下眸子,太阳落下,于面上渡上了一层阴霾。
青瓦白墙,木门下,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。
明瑕晓得,信上之事属实,人间浓郁的灵气使信上的未步步逼近。
要解决的事情繁多,时间却并不等人。
*
郑皎皎回了无极宗,澄心又从闭关的地方溜出找,问一些有的没的破事,被心情不好的郑皎皎一通发火斥责回了闭关处。
郑皎皎通常并不爱跟人冲突,但一发火,倒把人吓住了,连宗门里老给引荐徒弟的人都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