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同时向对方借纸巾擦头发。
&esp;&esp;奇妙的缘份，奇妙的相识。
&esp;&esp;吃完饭，华芮顺手拿起手机关机。放下手机，她的目光看向了对面的戚子夏。
&esp;&esp;好像昨天并没有那么仔细的看她。她瘦了很多很多，而且在她身上，再没有过去的活泼、热情，和灵动。眼里也没了她独特的那道光。
&esp;&esp;大概唯一没有变的，是她的长发。只不过，再没有过去那般黑亮。
&esp;&esp;“子夏，你昨天说需要时间。那么一个晚上，一个上午。够了吗？”
&esp;&esp;戚子夏有些紧张的握了一下手，抬脸迎着华芮。不知要回答什么，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回忆过去。
&esp;&esp;她不想回忆！
&esp;&esp;但华芮想听。
&esp;&esp;华芮拿起一直未喝的酒，一口喝完。然后又给自己倒上半杯。似乎很耐心的等戚子夏开口。
&esp;&esp;戚子夏也知道，今天她逃不过了。
&esp;&esp;因为紧张，她伸手握住了酒杯，犹豫了一会儿，如同刚才华芮一样一饮而尽。
&esp;&esp;“咳咳——”
&esp;&esp;明明只是一口红酒，温纯软绵，可她却被呛着了。接过华芮递过来的纸巾，她又咳了几声才缓过来。
&esp;&esp;华芮双眼微疑，心里冒出来两个字……病弱！
&esp;&esp;戚子夏苦笑说抱歉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知道再也拖延不了。
&esp;&esp;“你也知道，当年一下子我也承受不了那么多。更何况我妈……她离不开人。我每天想着的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，看到的又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亲人。然后在这节骨上，我们还……吵了那一架。你走以后我真的彻底崩溃了。我压抑到疯狂，可我却找不到怨恨的目标。我只能一遍遍打你电话，但是，你一直不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