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知州大人无论去哪里。都带着她,可见对其十分看重。
&esp;&esp;章简看沈维桢走路一瘸一拐,担心,拦住:“元敬兄,还是好好休息吧,让别人去找;若你当真留下腿疾,恐怕今后仕途便要波折了!”
&esp;&esp;“让开,”沈维桢说,“一条腿重要,还是我妹妹的性命更重要?”
&esp;&esp;章简忍不住问辛文无:“你身为大夫,见他如此,竟也不拦一拦?”
&esp;&esp;“沈大人身体康健,那毒伤不了他;”辛文无说,“况且,我也有妹妹,能理解沈大人的一番爱妹之心。”
&esp;&esp;章简想了想章红夫,心服口服地让开了。
&esp;&esp;谁还没个妹妹呢。
&esp;&esp;沈维桢一刻都没休息。
&esp;&esp;他几口吃掉大块烤肉,摘下芭蕉叶,包了些,放入怀中,想着等找到阿椿时,她一定饿坏了。
&esp;&esp;她爱吃肉,需多给她带一些。
&esp;&esp;沿着河流寻找,他唯恐底下人看不清楚,自己打着火把走,照着每一个踪迹,总算发现了些东西。
&esp;&esp;阿椿鞋子内侧的软布。
&esp;&esp;这些时日,她走路多,再软的鞋子也会磨破双足,秋霜便在其中容易磨脚的地方钉上软布,这些布轻薄松软,容易脱落。
&esp;&esp;沈维桢捡到这块软布后,想到什么,皱着眉,以火把照耀周围的石头,果不其然,发现了一些异常的土壤。
&esp;&esp;他蹲下身体,用手指捻了捻,再仔细搜索,终于找到半个鞋印。
&esp;&esp;——此纱布在阿椿鞋子内侧,如此松软轻薄,断不会只有这么一小块被冲到岸边砂石上。
&esp;&esp;只可能是和鞋子一并冲上来,但有人拿走鞋子,不曾留意这块纱布。
&esp;&esp;这鞋印……
&esp;&esp;沈维桢仔细看,辨认出,是官靴,且是军官才能穿的制式。
&esp;&esp;他猛然起身,沉下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