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灯愿 pòzнaiwuxуz(2/4)

“姑娘，这……”

她用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帕子。

林清韵攥紧了钱袋。

林清韵打断他，眼睛看着那个小包，

此刻，她把钱袋打开。

“小姐从自己的月银里拨一份固定的数目送去，已经坚持很多年了，老爷也常让人送些旧衣、药材过去。”

很多年。

钱袋只是每月在枕下搁着，除了送别时给父亲买过一双厚底布鞋、一壶药酒，往后便又一直攒着。

铜板迭着铜板，沉甸甸的一捧。

但很快便反应过来，答道。

“前些日子雨水多，收容了不少从南边逃水患来的流民。”

管事接过，掂了掂分量，有些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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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说的是永宁门外的慈济堂？还开着呢，每日施两顿粥，逢五逢十施药。”

然后出了门，去寻管事。

她又起身，拉开抽屉，里面还有一个更旧的钱袋，是上个月剩下的。

林清韵想起苏瑾虎口上那道烫疤，想起她跪在碎瓷片上时挺直的脊梁，想起她在牢里那些看不见月亮的夜晚。

“这些……我想捐给慈济堂。”

“我帮不了我爹的流放路。”

管事走后，她坐在床沿上，很久没有动。

林清韵把那个小包递过去，声音很稳，但指尖有些抖。

她把所有银子都拢到一起。

是苏瑾给她的那条，边角绣着兰草，仔细包好，帕子四角对折，再对折，裹成一个方正的小包。

铜板哗啦啦滚出来，在床单上散开，黄澄澄的，边缘有些磨损了。

再翻，还有前个月的，用帕子包着，压在匣子最底下。

这个从泥泞里爬起来、身上还带着伤的人，却一直在替那些更泥泞的人，留一碗粥，点一盏灯。

“那……苏府……”

管事正在账房对账，拨算盘的手停下，抬头看她。

碎银倒在掌心，大小不一，有的还带着银铺的戳印。

碎银碰着碎银，发出清脆的、细微的叮当声。

钱袋在掌心里，被她掂了又掂。

bsp;管事愣了愣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
入苏府以来，苏府按月给她月银，她从不曾多要一分。

管事说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日天气。

“苏府每月都捐银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