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阿拉斯加的雪没把她冻坏吧?”
秦历泽瞳孔缩了缩,脸上笑意却不改:“多谢关心,她很好,不过,姐夫,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brian笑意不达眼底,他抬起手,挑衅般地在秦历泽的肩头重重拍了两下。
随后,他转过身,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,走出老宅大门,坐上那辆防弹林肯的后座。
车窗缓缓降下,brian靠在椅背上,一派闲适的模样,隔着些距离对站在门廊下的秦历泽扯了扯嘴角,落下一句:
“希望你能如愿,保护好你所爱的人,charles。”
车窗升起,疾驰而去。
秦历泽嘴角原本勾起的弧度,骤然垮了下去,脸上表情冷得能滴出水来。
brian这句话警告的意味很浓,这是在拿莱拉的安危,在明晃晃地逼他收手。
可……他所爱之人,不只有莱拉。
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,忽然在脑海中炸开。
陆雨眠的存在,被他们发现了吗?
如果她被发现,以brian那个疯子的作风,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?
她前几天遭遇的车祸,看似是场意外,会不会是brian对他的一次警告?
这个猜测一出,秦历泽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,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。
他掏出手机,指尖微微颤抖着,拨通了陆雨眠的电话。
叁声铃响,在他听来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电话终于被接通。
“喂?怎么了?”听筒里传来陆雨眠的声音。
“你在哪里?”他声音压的很低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。
“我在上班啊,在公司呢。”陆雨眠有些莫名其妙地答。
因为上周那场车祸,她被某人勒令在床上整整平躺了一周,今天才取得赦令,欢天喜地地重新回来上班。
听到她安好的消息,秦历泽心下才稍微松了一分,但说话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听着,等会下班,让ark来接你,不准自己打车,不准自己走,听到了吗?”
“啊?为什么啊?”陆雨眠在电话那头抗议,“我腰已经好了,坐你的车走,这也太招摇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