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木眠瘪嘴看向他,甚至动起了变成棉花娃娃继续吃的念头。
“不行,你想都别想,变成棉花娃娃我也不会喂你的,”商澈看不下去了,伸手按住木眠还要去夹排骨的筷子,眉眼一压,“不可以再吃了。”
那双金色眼睛因为被拒绝而湿漉漉的,木眠嘴唇上还沾着油光,看起来可怜巴巴:“可棉还馋”
馋,不是饿,就是嘴馋。
商澈看着他那副可怜模样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松开筷子,站起来走到厨房,把洗净的水果捞出来、装在玻璃碗里,又坐回来。
果大圆润的车厘子被白皙的手指捏住,送到木眠嘴边,商澈说:“可以吃一些水果。”
“张嘴。”
木眠乖乖张嘴,把车厘子含了进去,唇瓣合拢的时候,不小心在商澈的指腹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因为刚沾过水,商澈的指腹微微有些凉,碰在柔软又温热的嘴唇上触感有些突兀,木眠下意识抿了抿,倒是惹得商澈抖了一下手。
车厘子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木眠眼睛一亮、嚼了两下,把果肉咽了下去,然后把核抵在舌尖上,嘴唇微微张开,看向商澈。
商澈的手已经等在那里了,掌心向上,摊在他面前。
木眠动作极其自然地把核吐在他的掌心里,舌尖又蹭了一下他的掌心,湿湿的,软软的,像一只小动物在舔他的手。
商澈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,片刻后把核丢进了一旁的空盘子里,又捏起一颗车厘子递到木眠嘴边。
商父坐在对面,看着这两个人,一个喂一个吃,一个吐核一个接,动作行云流水,默契得像做过无数遍,没有多余的语言和眼神交流的,像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。
他轻轻咳了两声,不重也不响地清清嗓子,像在提醒某两个人,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。
木眠听到咳声,抬起头,嘴里的车厘子还没咽下去,腮帮子鼓起来一块,金色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、眨了眨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,囫囵着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,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然后扶着商澈的肩,“吧唧”一口亲在了那片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