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/3)

在乎她是否有过……真的不在乎！他爱的是她这个人，是她的坚韧，她的清冷，还有关键时刻奋不顾身的决绝。

沈墨瞬间明白了夜郎君为何如此失态——莫风的临死遗言，其恶毒可想而知，如今夜郎君又“眼见为实”，显然正中了莫风的圈套。他的目光在夜郎君惨白的脸上来回逡巡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：“郎君，你信楚姑娘吗？”

沈墨立即起身，快步绕过书案，扶住夜郎君摇摇欲坠的身体，沉声道：“郎君且坐，可要先到内室休息片刻？”

他就这样患得患失、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。

他们之间历经生死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的情意，从断魂崖底……到碎月舫上的生死相托，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？她默许的亲近，她情动时的回应，难道都带着对另一个人的影子？

对了，沈墨，他还能去找沈墨。沈墨最善于窥探人心，也最善于……给出一个冷静而残忍的答案。

夜郎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冲到琉璃阁的，正伏案疾书的沈墨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猛地抬头。当看清闯进来的人是夜郎君时，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眉头深深皱起。此刻的夜郎君衣袍凌乱、脸色惨白，那双素来深邃锐利的眼睛也失了神采，简直像只濒临崩溃的困兽。

夜郎君的喉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，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。沈墨没有追问，只是把他扶到木椅上，又给他递上一盏热茶。沈墨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——能让这位心如铁石的主上如此方寸大乱的，除了那位楚姑娘还能有谁？

“不必……我……”夜郎君摇了摇头，声音嘶哑干涩，“我看见……”

可……如果和她有过情缘的那个人是莫风！是那个曾经欺骗她、利用她、最终因爱生恨要将她置于死地的莫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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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那些话……他还是无法轻易在人前说出口，只能死死攥紧了拳头，双手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。他看着沈墨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才艰难地挤出声音：“他说……清荷身上……有一颗红痣。我……方才……在她身上见到了。”

为什么！是难以启齿？还是……她心中对莫风终究存着几分难以磨灭的情愫？

而她……却从未向他提过分毫？

“当然……”夜郎君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，他信，他当然信，只是……莫风那怨毒的话语，如同毒蛇的信子在他心中反复舔舐，让他的心沉得厉害。

夜郎君猛地睁圆了眼睛，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戾气，陡然拔高的声音带着失控的颤抖：“是莫风那个畜生！他临死前说……说清荷早就……早就……”

“既然如此，郎君为何不当面问她？”沈墨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，“莫风是什么样的人，郎君岂能不知？他既已知必死

“郎君。”沈墨的声音低沉而平和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，“是……楚姑娘那边出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