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走到病房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。
昏黄的灯光下,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被子里,睡得正香,她那么脆弱,却又那么勇敢,用命护住了他。
和里面那个人比起来,外面那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子,简直就像个讽刺的笑话。
周歧伸手握住门把手,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转眼又对她吩咐道。
“还有……去准备一份桂花酒酿,小姑娘闹着要吃呢。”
……
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,或者说,单方面在周歧心里被捅破之后,他对那份爱意便不再有任何遮掩,日子在医院的恒温系统中变得模糊而绵长。
对于应愿来说,这原本应该是枯燥痛苦的养伤期,却被周歧硬生生变成了一场令人脸红心跳的、漫长的“过家家”。
只是这个“家”里的角色分工,乱得一塌糊涂。
每天清晨和傍晚,当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生理期护理时刻到来时,病房里的空气就会变得格外粘稠暧昧。
周歧会锁好门,拉上那道不仅隔绝了视线、仿佛也隔绝了伦理道德的百叶窗,他坐在床边,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一份紧急公文,手里却拿着那些私密的女性用品。
“乖,腿张开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平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嘱。
应愿躺在床上,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都泛了白,她咬着下唇,睫毛无助地颤抖着,根本不敢看那个正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男人。
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但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并没有随着次数的增加而减少,反而因为她身体逐渐恢复知觉,变得更加敏锐而鲜明。
在周歧那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,她只能红着脸,颤巍巍地、慢吞吞地将并拢的双腿一点点分开,将自己最隐秘、最羞耻的风景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底。
周歧并没有立刻动手。
他的目光有些肆无忌惮地落在那片娇嫩的私密处,视线如有实质般扫过那两瓣紧闭的粉肉。那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,像是猛兽在巡视自己刚刚标记过的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