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1v3下,动作迟缓几乎可以瞬间要命。有人发现她的异常,瞧准时机,一棍用了全力砸在她背上。
沉闷的声音响起,冬葵仰起头,嘴角已经开始溢血。
她轻佻地擦掉血迹,眼神变得狠戾无比。手术刀一甩,擦着男人的脸,男人堪堪躲过,她继续飞身踢了过去。
手术刀被她掷到插着墙上,男人被她全力一踢靠在墙边。冬葵跃身过去,拔下手术刀,毫不犹豫地往男人脖颈间一抹。
她冷笑着,呢喃了一句:“我可不是她,会手下留命。”
收刀的时候余光瞥到水缸里张问夏惊恐的眼神,冬葵将男人下滑的身子翻了面,额头抵在墙上。
冬葵喘息着回头,抬手用手术刀格挡住了砸向自己脑袋的那根电棍。
另外两个男人眼见着手术刀上淋漓的血,顿了顿。就在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之时,面前的女孩突然体力不支般,砰地一声跪倒在地上。
冬葵力竭之前想起宋闻祈说的话:他们只是低估了你,不是斗不过你。
还真被这乌鸦嘴说对了,冬葵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他们将自己绑了起来,吊进了水里,耳边有另一道虚弱的女声在和蔡典贝喋喋不休说着什么。
没多会儿,实验室陷入安静。
冰冷的水从脚底蔓延到鼻腔,冬葵彻底昏死过去。
冬葵没有完全陷入昏迷,那股白烟让她浑身疲软。过往的记忆如同尖锐的碎片在脑海里闪过时产生难以抑制的钝痛。
她想起那间狭窄到连转身都困难的水牢里,自己是反骨的常客。又冷又饿的间隙里,还会有另一个反骨的女孩用颤巍巍的手递来温热的面包块:“夏葵,快吃。”
她掀开肿胀的眼皮,看着外面女孩嘴角的淤青,同病相怜的感觉充斥包裹着全身。她们在那样的环境里抱团取暖,互相依偎。
她记起那天她看着外面女孩突然发笑,也记起自己对她说的话:“你被打得像只熊猫。”
女孩往她嘴里不停的塞面包,闻言也笑:“你见过熊猫吗?”
她被吊着双手,只能无力地摇头:“没有,你呢?”
“我见过,等以后我们我们一起去看熊猫吧。”
其实她是悲观的,尽管她那么小,可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活不长了,可她仍旧抱着那些不可能的希冀,“好啊,以后,你带我去看熊猫,西楼。”
西楼,西楼。
原来你才是西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