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鱼。那分明是九年义务教育罩不住你这条求知若渴的大鲨鱼。
这天,永绥脚上踏罡步斗,嘴上诵念诗篇魔法,手里不忘捏着土人尝试创造gole。
月阴生看得目瞪口呆:这样下去,该不会我还没成为凶煞,他就鼓捣出一个魔鬼串串吧?
事实上,月阴生觉得自己变成凶煞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方岩说得对,他魂体脆弱,修为微末,根本驾驭不了这么澎湃的煞气。
他能感觉到,体内的煞气越来越不听话了。
月阴生坐在沙发上,看着永绥在那儿中西大杂烩,胸口猛地闷了一下。
他捂住心口,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撑。身体晃了晃,从沙发上栽下去,
还没落地,便跌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。
他对上永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想说什么,却觉得身体越来越胀,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膨胀,要把他的魂体从里到外撑开。
他开始感到了疼痛:“呜……”
永绥的手臂收得更紧了,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。
月阴生垂下眸子,看到地上洒落,一地的古籍道具还有画得一丝不苟的阵法,心里微微一叹,竟觉得有些对不住永绥这番努力。
可这念头转瞬即逝,身体越来越疼,脑子被痛楚冲击着,什么别的也顾不上了。
他是痛昏过去的。
等他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永绥合目躺在他的身侧。
他下意识垂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眼神倏尔一顿。但见小臂上蜿蜒着几条黑色的纹路,像杯子彻底碎裂前先生出的裂纹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触碰那裂纹。指尖刚一碰上,便是一阵电击般的刺痛,疼得他猛地缩回手。
与此同时,身旁的永绥也猛地一颤,睁开眼叫了一声:“月阴生!”他猛地坐起来,抓住月阴生的肩膀,看见他还在,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