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束哥儿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,正好后日母亲要带我们去体验进货呢,咱们一道去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,我等一定早些过来。”几人感激不已,忙躬身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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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先前学生们铺子里进货,都是直接从总店库房中挑选,说是进货,却无法真正感受到市井百态与底层民生实况。如今大家的经营越发走上正轨,程菀便预备带着他们去实地体验一番。
&esp;&esp;照例是分批进行,第一处要去的便是米行,泡面、面包等都离不麦子,程菀虽不亲自采购,可店铺与工厂的账本她都会时常核算,今日去时,才发觉麦子竟然涨价了。
&esp;&esp;程菀还来不及说什么,一个个小掌柜当即震惊了,尤其是束哥儿,其他人只担心店铺的成本,可他还要担心学校花了多少钱,一听涨价,那简直是忧心忡忡,生怕母亲的钱袋子遭不住了:
&esp;&esp;“涨了多少?为何会涨,掌柜您该不会在蒙我们吧?”
&esp;&esp;掌柜原本不将这才半身高的小童放在眼中,可见他竟然能将去岁以来的粮价倒背如流,当即道:“自是不敢,不信你们可往其他米行询问。”
&esp;&esp;一连又跑了四家米行,皆是如此,就在肖林川等人以为只能接受高价买粮时,束哥儿突然道:“他们只说价格上涨,却未提及究竟因为什么。”
&esp;&esp;程菀朝小家伙投去赞赏的眼神:“没错,米行若是将其中关窍说的太清楚,免不了会有许多人跟着囤粮,这般就会影响到他们挣钱。”
&esp;&esp;若是在其他城镇,米行倒是希望众人囤粮,这般才能引起百姓恐慌,他们便能坐地起价。可在京城,被管的死死的,皆不敢胡来,那便索性瞒着,等之后瞒不住时,粮价才会一哄而上。
&esp;&esp;“那我们得去打听一番缘由才好。”戚逢骁抓了抓头发,“可是去哪里呢?”
&esp;&esp;程菀对这些早已知晓,早在发觉阿栩的怪病是因北地较往年干旱而生,她就通知了国公府和铺子里的管事,令他们立即囤粮。
&esp;&esp;反正如今到处需用粮,即便后续粮价未涨,也无危害。
&esp;&esp;现下是特意教导孩子们日后如何获取想要的信息,提示道:“自然是人最多,声音最杂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