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路呈之的相遇充满了浪漫和宿命,那时她喝醉了酒,脱下高跟鞋拎着裙摆走在地上,醉醺醺的歪坐在椅子上,路呈之——一个落魄的街头画家——由此遇见了他的缪斯,画下他为华丁香画的第一幅画,还为她盖上了外套,红着脸等待着她苏醒。
每当华丁香说起这段往事时,脸上还会浮现少女般的羞涩,含蓄的说到他们如何坠入爱河,在无人的角落偷偷亲吻,满怀爱意的筹备新家,每当她这样沉溺过往的幸福的时候,杨幼芽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说到这里,就不得不让人想起,华丁香如此美妙的初恋时光,作为已经出生的、她的孩子杨幼芽又在哪里呢。
其实连杨幼芽也记不清,谁的双手曾经代替母亲照顾过她,只知道,她福大命大,熬过了脆弱的襁褓期,六岁那年,华丁香带着杨幼芽嫁给了路呈之。
对于路呈之还有个儿子,谁也不知道华丁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只知道她欣然接受了,甚至乐成其见,她高兴的把杨幼芽推向路星枝,说:“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,太好了幼芽,你们俩真有缘,就像双胞胎一样。”
在年轻的华丁香看来,一切都不能成为她的爱情的阻碍,路呈之没钱,她有,路呈之爱艺术有理想,正好滋润她贫瘠的艺术细胞,路呈之离婚,她刚好是寡妇,路呈之有儿子,她有女儿,他们的孩子还恰好同时出生,这难道不是上天安排好的吗。
因为太热烈、太疯狂,倾注在他们孩子身上的,却是相看两厌,彼此不顺眼,那么小的年纪,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情,但是太频繁就是另外一种问题,他们都对对方手上拥有的东西格外喜爱,生硬霸蛮都抢过来,小到玩具,大到家长的关注。
眼中钉,肉中刺,世上哪有这样的双胞胎。
狂风骤雨的颠簸中,滴滴答答的水滴砸在脸上,杨幼芽被粗长的肉棒操得浑身发抖,又被凉得喷出淫水,身子还在抽搐,忍不住咬他的脖子,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哭音:“……太深了,你慢一点啊……肚子要涨破了……”
路星枝操她的时候,也就中间几年温吞如水,把她当个宝贝含在嘴里,到后来,尤其是现在,他抓着她的臀肉用力到恨不得把卵蛋也操进去,老旧简易的木头床摇得咯吱咯吱,叫得比杨幼芽还惨。
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妩媚的粘在雪白的胸脯上,发出长长的呻吟,仰着脖子:“……啊,太深了,要死了……哦,好重,不行了……”
路星枝也喘,喘得一阵一阵的,像是被迷得七荤八素,神志不清,喃喃说了一句操死你算了,又像是猛地惊醒过来,呼吸就更加急促了。
杨幼芽浑身发软,摸了把湿漉漉的颊边,又抬起手摸上他的脸,咬牙切齿:“你在上面,你哭什么?搞得……嗯……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。”
路星枝操得和哭得一样起劲,说:“幼芽,对不起……太舒服了,好想就这样一直操你……好爽,我控制不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