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回家(1/2)
过去和简承勋相处时漱玉和他之间并无利益关系,唯一需要胆战心惊的就是被他突如其来地骚扰吃豆腐。
但是无意间得知简承勋和宋叔口中的“封沥”相识,她才发觉自己大意了——她恐怕早就跳入了简承勋和封沥对她布下的天罗地网中了。
漱玉告诉自己要淡定,她爸爸和定海集团还有乌鸦会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就算封沥要查宋至淳,他近几年往返两岸活动形象非常正面,从政治正确的角度来说,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查。
漱玉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,再打开房门出去时,何叔胡婶已经来过了,胡婶帮忙收拾了屋子,炒菜是何叔炒的,锅气很足,漱玉在房间里闻到味道都觉得香,但是她不想被人撞见她在简承勋家,所以仍然龟缩在房间不出来。
晚饭两人吃得很安静,漱玉有心事,简承勋也有。
放下筷子的那刻,漱玉听到简承勋说,“雨小了,刚刚何叔胡婶来的时候说,部队那边已经把路解封了,你要再住一晚上,还是晚点我送你回城?”
“送我回城吧,我明天一早就要回研究所上班,你应该也要赶紧回去市委吧?”
不出意外的选择,纵使简承勋还是有些贪心想要和漱玉再多独处些时间,但是他两天没回去局里一堆烂摊子等他收拾,饭后简单收拾了一下,两人就趁雨势渐弱,驱车赶路回城。
路上简承勋状似无意般提起漱玉有一半宝岛血统的事,问她会不会讲台语。
“不会讲,我爸和我妈都说普通话,况且我爸爸很早就离开台湾定居大陆,台湾那边几乎没有家人了,很少回去。”漱玉睁眼说瞎话,其实台湾那边还有些姑姑和远亲,但很少来往,她就暂且按下不表。
“那你平常也不听什么台语歌,学习一下?”
漱玉装傻,“例如呢?”
“什么爱拼才会赢啊,什么雨夜花啊之类的。”简承勋超绝不经意间提到了雨夜花。
雨夜花,是一首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台湾民歌,这首歌的歌词是作词家听了一位舞女的悲惨经历后撰写的,是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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