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如今南疆内说兵权皆在大长老一派手中,唯有民心尚可利用,这几日来,在谢慕清暗中刻意煽动下,宫宴那日发生之事早已流传开来,百姓们虽对深居宗府内的宗主无多大情愫,但是非曲直总归有人愿意去听去想。
短短五六日,城中已发生好几起暴动,平民与护城军冲突不断,而这也正是大宗老不顾阴雨绵绵也要急于上位之故,唯有他经祭祀天地生灵,才是真正的南疆之主。
暗流涌动,大宗老一派自然也察觉到了城中还尚存另说一股敌对势力。
余晖落尽,谢慕清乔装改扮后,混在随侍当中,与夜郎太守一道出门而去。
驿馆说,暗哨见此情形,一边派人前去禀告一暗中尾随。
夜郎太守大张旗鼓地带着一群汉人当街而行,引得不少货摊商贩和行人瞩目。
他们身着华美精致蜀锦织就的衣服,头顶冠冕,广袖曲裾随影摆动,引得新奇的南疆人骚动不断。
不少人大咧咧地就这般对着他们品头论足,夜郎太守毫不在意,一心往更热闹处行去。
隐在扈从当中的谢慕清暗自留意周边情形,伺机脱离眼线。
一行人正当过水篱桥时,对面酒肆中二宗老含笑望来,已然特意在此等候模样。
眼瞅着时机转瞬即逝,谢慕清与夜郎太守自是不愿功亏一篑。
下一瞬,落水之声传来,水花哗然惊溅。
比水花更大的惊呼声四起,桥上百姓瞬间大乱,队伍冲撞开来。
暗哨们越发警惕起来,夜郎太守似乎还嫌不够乱般,在人群中随手抓住行人大声嚷嚷着跳水救人。
百姓们莫名所以,还不待落水之人被救起又有人在混乱间落入水中。
暗哨们一门心思都在夜郎太守身上,眼见盯梢松懈,谢慕清趁机混迹人流中,不动声色地悄然离开。
夜郎太守见目的达成,一改慌乱咋呼。
而早先落水之人本身就枭水,不待人去救自个儿就已经游上了岸。
夜郎太守心虚地对着被无辜牵连的百姓诚恳道:“对不住,我汉地之人并非人人会水,适才惊慌过度,多有打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