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裴季瞬间失神,尚未回神间早先一步将其翻转过来,四目相对间,彼此皆有失控之势。
谢慕清不期然间,双眼睁大,浑然反应过来后,随即失措地双臂环胸,屈膝往水下藏了藏,将外泄的天光挡了挡。
二人如今虽已是夫妻,但她尚脸皮薄,做不到坦然自若。
裴季被自己这一槽孟浪举动吓得呆愣住,眼眸默默将池下春水看在眼中,脑海中,红帐里的翻云覆雨一幕幕自动回放。
成亲前,他尚无双亲,又不曾出入过秦楼楚馆,只在西域与谢慕清同行时,从她看过的话本子里知道夫妻洞房后,要沐浴一番才可正常安睡。
于是乎,在谢慕清睡着时,他先将她的落红收了藏起,随后才将人抱入温泉中沐浴。
自然,面对着眼前的冰雪肌肤,他从不以君子自居。
察觉到她的害羞后,裴季敛下余光,主动避让开来,大大方方道:“夫人且先沐浴着,为夫先将床榻收拾出来。”
说罢,不待谢慕清回应,便走出温泉,随手取过里衣红裳,松松垮垮地往身上披去。
眼神不曾往身后看去,但满腹心思与余光皆落在身后处。
隔着屏风,听到脚步声远去后,谢慕清终于不再紧绷着,到一旁取过皂角香膏快速沐浴,随后从衣架处取过红绸里衣穿戴整齐后才走出来来。
重新回到内室中时,床榻已然骤然一新,但颜色依旧是喜庆的红缎。
红烛尚未燃尽,满室里,气氛越发暧昧。
谢慕清远远站在屏风前,暗自打量着自幼生活起居的闺房再到如今二人的婚后居所,变化不大,还能瞧得出暗藏的迁就之意来。
她的柜子旁只多添了一个同色系的小柜子,美人塌前适时多了一张书桌。
裴季此时正端坐在此,安静闲神地看着书。
望见她出来时,裴季笑盈盈看来,嗓音一惯温柔,“过来这里。”
似乎只是随后道,但谢慕清却听出了几分不容置喙来。
走近后,裴季眼神示意了身前的美人塌,道:“夜间湿发恐会引得明日头痛,你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,我给你擦拭头发吧,若是犯困就继续接着睡,弄好我抱你去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