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舅舅拜托我照顾他。”
封景望着机舱外熟睡的单薄身影,卸下了多年的牵挂与重担,终于释然:“但现在他有你,我终于能彻底放心了。”
“是我没照顾好他。”赵临川垂着眼,声音低哑微弱,轻得像是自语,无尽的心疼、愧疚与懊悔翻涌心底,他从前只知贺忘言脸盲迟钝、性格温顺,从不知道很怕疼的贺忘言曾为了记住他、留住他,默默熬过这么多无人知晓的痛苦与煎熬。
他走出餐室,轻轻回到座位,俯身替熟睡的贺忘言掖好毯子,“怎么那么傻……”
云海翻涌,机舱静谧无声。
过往所有的遗憾、煎熬、隐忍与奔赴,在此刻尽数落地,心跳的厉害,赵临川一直盯着贺忘言看,好爱他,好爱好爱。
赵临川再次站在了这片熟悉的沙滩上。
两年前的画面历历在目,也是这片海,那天,烟花,戒指,甜品都跟他一样,没有等来该出现的人。
时隔两年,故地重临,一切早已焕然一新。
整片沙滩铺满层层叠叠的栀子花,纯白花瓣绵延至海岸线,晚风拂过,漫开清甜温柔的香气,岸边木桩系满温柔气球,近海的游轮通体挂满暖灯,灯火璀璨,映得海面波光粼粼,温柔至极。
所有至亲好友悉数到场,全员赴约。
奶奶拄着拐杖站在最前方,眉眼温柔满含期待,赵屿桉与周崧呈并肩而立,神色温和笃定;黄添泽和封景站在后排,默默望着场中,满心释然;祁宴峤和江年希斜靠在游轮栏杆上,姿态闲散;任多宝和何桑意哭和稀里哗啦,谷聿珩等人干脆趴在船边,遥遥朝着岸边扬声催促,嗓音清亮,只是大半声音都被海风吞没。
烟花早已就位,只待一人登场。
贺忘言被何桑意轻轻摘掉眼罩,视线骤然明亮,眼前盛大温柔的场景让他瞬间愣在原地,下一瞬,超大一束彩色花束被稳稳塞进他怀里,花束很大,像是一个小花园,贺忘言很喜欢。
视野中央,赵临川缓缓向他走来。
他身着一身利落西装,袖口点缀着精致的祖母绿袖扣,沉稳矜贵:“两年前,我准备了一整场浪漫,你没来。”
“今天我重新准备了一次,游轮、烟花、戒指,我的朋友、我的亲人,你的朋友,你的亲人都在,今天所有人都是见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