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9章(2/3)
若非那刻心跳是那般真切,他都疑心不过是莫须有的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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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看来,却是陈仓已度。
但她所说也是奉行至今的事实。
谢慕清自信道。
屋中之人虽算不上好人,但她就是莫名觉得其人可信。
惟溪在旁呆呆看着,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与害怕。
他可不是热心肠的性子,如今这般,是不想瞧见这样一位怀有赤子之心之人被无辜连累。
至于身后处的人,则在谢慕清出手时便主动靠近来,望着她心无余力的施救,眸光终是不再那般寒凉。
此女子身上,精湛的不止这一身医术,还有那一生对生命的敬畏、对世人平
乌基朗达在远处见到二人忙活,忍不住多语道。
“惟溪,帮我打一盆水来。”
谢慕清不知这人到底是不是那位二宗老口中的南疆医者,脾气如此古怪,不过见死不救却也正是那帮人想见到的。
谢慕清无意说教,只是遇到这样昏聩胆小鼠辈,被气急才会如此。
他知晓她的晋人身份,也听人说起过此番出使的使臣滴水不漏,从不曾在人前表露过对南疆内乱的看法。
不过有她在,老宗主活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。
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东西。
施完银针后,榻上之人脸上的黑气终于消散,生机也在鼻翼间流转。
“哦,那之后呢,你口中的归息之态可维持多久?”
谢慕清累到随意坐在地上,仰首回击道。
“我欲所行之事,端看我愿不愿。”谢慕清知他并未存有害人之心,说话也不再夹枪带棒。
但屋里屋外手足相残的情形让这一刻重燃的悸动再次冷凝。
bsp; “医者,救人为本,不该擅自决定患者生死,更不该因受人胁迫而罔顾人命。”
说罢,谢慕清不敢再耽搁,取过惟溪身上药箱,从中取过几瓶药瓶,给尚侥幸留有一命的老宗主服下后,银针铺陈开来,心、手、眼荟聚到一处。
乌基朗达眸光一闪,随即追问道。
“你救活他,也不过是徒添痛苦罢了。”男子自始至终一惯的冷漠道。
他见惯人性凉薄,一颗心在尔虞我诈的大染缸中早已麻木,哪怕面对亲如手足之人在眼前去世也无动于衷,唯独在眼前这个单薄的少女面前,他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热血悸动。
“这世间有一种药叫龟息丸,服之半个时辰内生息全无,旁人想要瞧见他死,再是容易不过。”
谢慕清将银针取下后,将那人剩余的艾草拿到一旁,用小刀割碎后,准备捣烂泡水来给老宗主擦拭,他身体积年累月的阴寒瘴毒可用艾草水缓解。
乌基朗达久久凝视,内心深处终是有过一丝的困兽挣扎,最终沉默无声,转身往一旁而去。
“小姑娘,奉劝一句,若惜命,莫要多管闲事,外头的人没有一个想见你将宗主救活。”
事到如今,眼前之人立场已明。
目光中毫无惧意,一双清眸有着洞察人心阴暗的光翼。
“人活不活该由自己决定,轮不到旁人做主,更轮不到你这个冷血之人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