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奶茶等了大概五分钟,去冰三分糖,非常好喝的四季奶青端了上来。
程斯说他要贴膜,拐进了附近的手机店。程渝懒得等他,经过一家卖手绳的小店时,停下来。命运的推背感总在不该出现时出现。
店员问她,“要选点什么?”
她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,“有没有……自己能编的红线,在脖子上戴着的。”
这句话讲得很垃圾,不像她逻辑怪的底层。
但当下,她就是很想这么说。想用红线,把戒指和程斯的心脏,联系起来。
卖手绳的柜台不大,木质的格子格里分门别类码着各种颜色和粗细的绳子,红的、黑的、棕的、彩色的。
店员小姑娘看起来刚二十出头,扎了个马尾,笑盈盈地看她:“有的呀,这种红绳是专门编吊坠的,您是想挂什么呀?”
程渝张了张嘴,“戒指……婚戒。”
店员也没多问,转身从格子里抽出一卷红绳。&ot;这种是细的,编出来秀气,戴在脖子上不扎皮肤。这种是粗的,编出来更结实,看您想要哪种。&ot;
程渝伸手摸了摸那两卷红绳。细的滑溜溜的,光线下一股暗红的光泽;粗的纹理更明显,摸起来有一点点糙。
她看了半天,最后选了粗的那卷。粗的结实。系在程斯的脖子上,挣不断。
店员看她选了粗的,又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竹篮,里面装了几颗小珠子。
“要不要加一些配珠?金色或者银色的,配红绳很好看。”
程渝低头看了看那些珠子。小小的,圆圆的,有金的银的还有玛瑙红的。她拿起一颗银色的在指腹转了转,又放下了。
什么都不加,就红绳配金圈,干干净净的,像他那个人一样,简单、只是看着,实际上重得要命。
“这个怎么编?”她问。
店员愣了愣:“您要自己编?”
程渝:“自己编的比较能体现我很在意吧?”
店员于是坐下来教她。教的是一种最简单的平结编法,两根线交叉,一根压一根,反复交替,编出来是扁扁的一排小结,服帖地绕在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