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捋了捋头发,女人俯下身子,轻吹着那至嫩之处。
正当石墨还在思考女人的下一步时,她的下身被湿润的柔软包围。她不禁睁大了眼,这可是她从没想到的画面。
陶影的舌技没有石墨的好,可石墨嘴上的路数她可没少领教,现学个一两成还是有把握的。指节没入花涧,搅弄出声,书房里染上了不该有的颜色。
心理上的冲击大于生理上的喜悦,她的小妈在她身下为她服务着。她低吟着,脑海里满是陶影情难自禁的画面。
一阵阵酥麻从下而散发,如同草原上的马匹奔腾而过,在土地上留下轻微的余颤。双脚踩在书桌边缘,脚趾蜷缩,她跟随着女人的节奏向她送着身子。
平日里,小妈那副娇酥媚骨的模样也是如此销魂的感受吗?
第二根手指探入许久没扩张的地方,石墨按压在桌面的指尖发白,叫声越发高昂。
“嗯……不行了……妈咪……呃……”
指尖按压出细汗,在桌面上留下五道水痕。手指触碰到身旁的布料,她如同溺水般,攥紧着睡裙的衣角,才勉强没让浪潮把她淹没。
“那可不行,妈咪都还没开始呢……”轻笑着,女人放慢了手速,欲擒故纵是她的拿手好戏。
一阵细微的颤抖后,少女软下了身子。水面上翻着细浪,水底暗潮汹涌,急迫地想把那指节吞没。
指尖传来少女的急切,如同平日里她吃奶一般吸吮着,“别着急,今晚会让小石墨欢喜的。”鼻息如同羽毛般拂过少女敏感的耳畔,惹得少女逼出一声轻叹。
少女躺在书桌上细喘着,女人的温暖离开片刻,换来的却是冰凉的硬物,吓得石墨合拢了腿。
“别怕,是小石墨喜欢的毛笔,只是这根更粗些。”女人带着笑意调侃着,她是没想到小石墨也和她一样钟情于毛笔。
圆润的玉制笔冠沾染上少女的体温,水光温润,在她酣畅的哭喊声中被赋予了惑人的光泽。
女人暗着眼眸,胸口起伏,观察着少女的变化。她也只是听闻有一种攀顶,能让人决堤而泻,久久不能回神,不知她的小石墨能否享到那样的极乐。
突然间,少女含着泪光,剧烈地抵抗着,“不行!不行!要小解!小妈!”她带着哭腔颤声嘶喊着。
女人勾唇,“没关系,就地解决吧,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