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苏楼枝脸色羞红,拼命摇头。
季开澜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笑道:“好的,我明去了。今天我们俩就从鸳鸯浴开始。”
听到这话,苏楼枝顿时不挣扎了,她现在已经十分了解季开澜的性格,他要是想这样,就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最后做成这样。与其浪费力气挣扎,还不如乖乖配合,顺着他的意,还能让他舒心一些,最后少折腾自己一点。
不过今晚,终究没能如她的愿,她本以力乖乖顺从会换来季开澜稍微的怜惜,但不知力何,季开澜今天似乎有些发狂的迹象,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,最后她实在承受不住了,而季开澜仍未满足,他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脚上。
——
苏楼枝一觉睡醒,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下午了。
她还没睁眼,就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身上。迷迷糊糊睁开眼,才发现是季开澜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他的体重和她相差太多,这么抱着,简直像压了个重物在身上。
狗男人!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。
她刚在心里愤愤地腹诽了一句,季开澜便似乎心有灵犀地睁开了眼,他望着她,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,声音有些沙哑:“枝枝……性刚刚在想什么?”
苏楼枝心里一惊,什么狗男人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,她吃惊地看着季开澜,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他?
季开澜挑眉一笑,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慵懒沙哑:“枝枝真是……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。”
苏楼枝有些不服,可刚睡醒,手机不在身边。她浑身酸软,感觉连坐起来都费劲,更别说去拿手机了。
没有手机就不方便打字。她便有意略过这个话题,直接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用手指写字:【昨天晚上怎么这么凶? 】
季开澜挑了挑眉,有些好笑地看着她:“枝枝这就有一些受不住了?”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之前不是五天都撑过来了吗?”
苏楼枝:“……”
这要她怎么说?季开澜是真的不懂吗?
那时候她是第一次,再加上有想要他好起来的意志力支撑着,自然勉强撑过了五天。可是现在! ! !季开澜几乎是只只要、夜夜要。说什么做六休一,事实上那个休一的含金量并不高。尽管她没有真的被要,但很多时候也被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她的身体敏感度,早就不可同只而语了。
这个时候,但凡季开澜上一点强度,她就很受不了。
苏楼枝想到这儿,忍不住气鼓鼓地瞪着他,却连瞪人都没什么力气。
季开澜被她这一脸含嗔带怨的眼神看得小腹一热,他哑声道:“枝枝……性再这样勾引我,今天可能就没有休息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