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番外二(2/7)
三乞儿瘦得像枯柴,在雪上走过,都好似留不下多深的脚印。
谢堑说,你既
bsp;犟磨盘道:“你俩有这闲劲儿少说几句,专心走路,累死了。”
他颇觉自己是谢堑害过的人之一,对谢堑的许多言论都嗤之以鼻。
谢堑说,听闻你的仇家多得很,不光白道,连黑/道也是仇人遍地,怎么偏叫我来杀?
哪怕刀怪不懂医理,也看得出眼瞎的那个伤得太重,活不了多久,剩下两个猫崽子一般的体格,绝活不过这冬天。
谢堑站起身说,我饿了,想喝酒,你既然输了,也没什么好说的,与我一道来吧。
因为睁开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得意地笑。
一个自幼在地痞流氓中周旋、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的人,是很难瞧得起谢堑这样生来就有个谢家做依仗的人的。
第一次输时,刀怪恨得咬碎一嘴牙,要谢堑杀了他。
刀怪并不服气,冷冷道,你赢了,自然想说什么就能说。
只是仍旧输了。
这次他们是在谢堑的家里喝酒,夫妻俩买了吃食回来,一道饮酒。
他在泥潭里混大,顺理成章地进更大的烂泥潭。
自有了武功和刀,他才觉得自己有了尊严。
一开始刀怪还能当做没听到,一壶酒过后,便忍不住回答反驳。
谢堑是个总在说话的人,即便是吃喝也堵不住他的嘴。
谢堑又道,但也因此,你的刀就很多变古怪,这本是好的,但你割舍不掉的招式太多,就显得累赘,所以反倒影响了你的优点,比如灵敏的反应和轻功。
后来最初进的势力垮了,他就又去其他地方,武功越来越好,刀越来越锋利,名头也逐渐大起来,有了“刀怪”这称呼,甚至还在天岳教混过一段日子。
刀怪以为他要挖苦自己,索性闭上眼。
刀怪将那笑当做嘲讽,躺在地上骂得唾沫横飞。
谢堑却道,你学得很多,你的阅历也很多,我看得出你交过手的人更多,或许是我的几倍,你很聪明,所以交过手的人的招式,你多半都记得,你天赋过人,我实在佩服。
谢堑那时只哈哈大笑。
他索性将“刀怪”拿来做名字,一度飞扬跋扈地四处叫嚣,随后就踢到了谢堑这块儿铁板。
黑/道总有他立脚的位置,有门派见他是个能挡剑的身板,倒也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地教了武功,他天资不错,学了武,还学了刀。
谢堑等他骂累了,才道,你知不知道你的刀什么地方不对?
也不等刀怪多说,又拽着他的脚,拖死猪一样将他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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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于是又大骂一场,要谢堑杀了自己。
他瞧不上只敢挑软柿子捏的杂碎,也不喜欺男霸女的事情,将一腔热情都投在刀上,因此得罪黑白两道不少人,与门中其他人处得也不怎么样。
刀怪说,因为我既瞧不起白道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,也瞧不起黑/道缺德无聊的蠢货,你算是矬子里拔将军,你来杀我,我死得高兴一些。
刀怪后来才知道那是方锦,夫妻俩在江湖行走,颇有侠名,但因方锦出身,所以又有些闲言碎语。
谢堑听他说完,不由笑道,想不到你我竟还有如此相似的地方。
所以刀是他最好的朋友,武功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刀怪起先闭着眼,听到最后,忍不住睁开。
那天二人喝了多少酒,刀怪已不记得,只知道第二天一穿着红衣的姑娘推门进来,将谢堑一巴掌打醒,揪着耳朵离开。
刀怪不屑了解江湖上那些对二人的流言蜚语,铆足劲儿地练刀,悄默声地搞掉了许多累赘的习惯,第二次再遇谢堑,他果然比上次精进不少。
刀怪觉得可笑,先笑几声,又忽然怒道:“滚!那就去死吧!谢堑那王八,不知给你仨灌得什么迷魂汤,他惯会说些漂亮话!”
说罢,竟把刀怪拖去了附近的小酒馆,叫了吃食和酒,大吃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