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不是挺会说话(2/7)

份显赫的贵客。”

“真碰上解决不了的事，就来找我，别自己逞强。”

周娘子低头看了一眼：“已经给你放宽了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“你想问的都不能。”

她又低头看了眼名册：“你今日才添进名册，按理说该先在一楼外席跟着人做事，没想到上头直接把你安排去了三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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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珩是准备直接把她送到江砚白眼前。

宋圆点点头。房门一关，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
“那一层的客人，随便哪一个都不是云韶坊可以招惹的。该添茶添茶，该斟酒斟酒，手脚利落些。进去以后，就当自己只有两只手，没眼睛，也没耳朵。”

和昨日白天相比，今晚的四海楼几乎像换了个样子。六层楼上灯火通明，檐下挂满了灯笼，远远望去一层接着一层。昨日她在客栈窗边看到的那几只金色凤鸟，如今立在灯火之间，反而更加显眼。

周娘子道：“云韶坊的人，总不能穿得跟四海楼的小二一样。”

宋圆心里微动。多半是容珩安排的。看来江砚白明晚会在三楼。

“……”果然伺候人的没什么人权。

“跟上。”

周娘子大概已经懒得追究她到底还想问什么，目光转向床上的衣服。宋圆顺势把那身衣裙拎起来：“你们随宴的侍女都穿这个？”

·

宋圆又比了比那截腰：“这里是不是也太窄了？”

周娘子合上册子，眼神多了点打量。

“……”有道理。

宋圆站在队伍最后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宋圆抬头：“我还没问完。”

宋圆走到窗边，再次望向四海楼。第三层的飞檐正好从前面的屋顶上露出来，檐下隐约能看见一排垂着的帘子。

“我只管照着名册带人。”周娘子语气干脆，“既然上面交代你去三楼，我便把三楼的规矩告诉你。”

万宝宴一共两日，今夜是头一场开宴。

第二日傍晚，锦城刚刚入夜，四海楼外已经亮得如同白昼。

宋圆跟着云韶坊的人到时，门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。普通百姓进不去，都只能挤在街边往里张望，连附近茶楼二层的窗户都探出了不少脑袋。四海楼的人守在石阶两侧，只放持帖的宾客进去。偶尔有来得晚些的车驾停下，门前便又是一阵喧闹。

宋圆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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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吃。”

宋圆认真地想了想，“宴上的点心——”

宋圆沉默了。

……这地方晚上比白天还夸张。

“……”

周娘子把册子交回身后的小姑娘：“还有什么要问的？”

周娘子带着小姑娘出了门：“明日酉时前换好，会有人来客栈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