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 赵益那只手没收回来道了声“得罪”隔着衣袖托住了她手肘(1/3)
第三回 ,赵益那只手没收回来,道了声“得罪”,隔着衣袖托住了她手肘。
殷雪素也不要强,回了句有劳。
后面的路顺利许多。
又转过一片竹林,果见着一座木屋藏在茶树深处,木门歪斜着,窗纸早已破损,屋后还有砖石垒就的低矮灶房一间。
老夫妻想得周到,过来时特地收拾了米菜咸肉,还有一摞现烙的饼,并留下一竹筒灯油和火折子,方才摸黑下山去了。
殷雪素走了整日,又惊又累,赵益把个木墩擦抹干净,让她坐下。
老伯临走告诉说,距此不远有座野瀑布,要用水去那里便好。赵益提着翻找出来的木桶,打了山泉水回来,烧热了给她洗漱。
木屋有两间,里头是睡人的地方,床已铺好。
赵益原打算在后头灶房用柴草搭个地铺,考虑到这是真正的荒山野岭,担心她一个人会害怕,在征询了她意见后,便把地铺打在了堂屋。
一墙之隔,细究起来仍算得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然眼下处境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虽是暮春时节,夜里还是冷的。
他们上山时带了两床被褥,殷雪素的意思是一人一床,赵益坚持不肯。他除了被褥还带了张旧毛毡,称自己火力旺不嫌冷,有草垫,再加一张毛毡足够了。
殷雪素亲自给他抱过去,又被他抱了回来。
“殷姨娘……”
这个旧称一出口,两人都顿了顿。
殷雪素主动道:“你我之间用不着那些虚套,以名姓相称便好。”
赵益张了张嘴,雪素二字到底也没叫出来,只道:“你把门从里面拴好。”
殷雪素:“……”
屋里除了他们俩再没旁人了,大抵整座山也找不出第三个人,这莫非是提醒自己要防着他?可就她现在这样……
闭合的房门阻断了无声蔓延开的尴尬,两人辗转了一会儿,各自歇下不提。
山上的风果然厉害得多,给人一种屋顶随时会被掀飞的错觉,门窗吱呀响了个彻夜。
殷雪素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谁知头一沾枕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一夜无梦。
再睁眼时,日光晒在脸上。
她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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