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厌恶疗法(2/3)

吕蒙正“嗯”了声，又很快说“对不起”：“我不知道父亲会找你，跟你说这些。”

齐映的反应很敏锐，他转头看向他：“你也知道，是不是？”

“一个亿太少，我没同意。”齐映半开玩笑地应着，随后疲惫地坐进车里，明早健看他脸色不好，又问不出所以然，只好沉默地启动汽车。

说不下去了，眼泪好像堵住了喉咙，堵住了胸口

“你怎么这样啊……”他又觉得鼻子发酸，有点呼吸不上来，“我第一次问你，你就应该骂我一顿，跟我说，齐映，你到底知不知道，我是为了你才去注射那款临床试验阶段的药剂的，我是因为你才信息素紊乱的，都怪你……”

齐映又沉默了一会儿，明早健听到他开口时清晰的吸鼻子的声音。

其实齐映已经放弃电话求证的想法，但他已经知情的事情明早健总不能隐瞒不报，只得想尽办法将消息递进军委会的看守所。也不知道吕蒙正用的什么办法，总之回复说十一点可以连线一次。当然，明早健并不惊讶，因为齐医生想要天上的月亮，吕少校也会登月去取，不过是一通电话，说难，又实在不难。

就连这种时候都是他来说对不起。齐映还是很难受，那把他当什么人了。

电话里alpha的呼吸不快，有点重，齐映听着他的呼吸声，又感觉好一些，不管怎么样，至少能听到这个人的声音，比下午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还是要好太多，不长的时间里他回忆了上千次触摸那些伤疤的手感，觉得既模糊又确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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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蒙正的电话是晚上十一点打来的。

过了一会，齐映突然说：“我想和吕蒙正通个电话。有办法吗？”

“所以他说的，都是真的。”

吕蒙正沉默了一小会儿，没有说别的话，只是又轻声喊了一次他的名字。

“我想问他，到底为什么要注射共和军那款还在临床试验的药剂……”

明早健脊背一紧，小心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
齐映咬着嘴唇安静下来，他头靠着车窗，窗外绿色的植物从他的面颊上流淌过去。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齐映好像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，像是叹息似的、很轻地说：

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跟着紧攥。

“还想问他，后背上的疤是怎么来的……”

齐映勉强控制住情绪：“在槟城我问你还有没有事瞒着我，你不说。就是这件事吗？”

其实距离齐映知道这件事已经有一个晚上的时间，吕蒙正设想过齐映会很难受，但应该也缓了一阵，自己调理得差不多，但他刚喊了一声他的名字，就听到齐映在电话那头哭了。

明早健依旧沉默着。

去检查一遍，没有缺胳膊少腿，空着手来空着手走，也没多拎个装钱的箱子，明早健失望表示：“他没给你一个亿让你离开吕蒙正？”

这件事非常难办，所以齐映之前没有提过，怕给人添麻烦，现在提了，可见是有很重要的话说。明早健不禁问：“出什么事了？吕崇远和你说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