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悍男强逼入怀(2/3)
荒山野岭,孤车残影。
姜璃正摸黑揪了把干草,正打算揩去胸口滴答的脂奶,破门外忽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枯枝折断的微响。
在乱草间盲头苍蝇般撞了大半个时辰,绕过一处断崖,前方影影绰绰现出一座废弃茅屋。
一颗心登时悬至嗓子眼。
胸前两汪丰乳胀痛磨人,粉靥上的桃花红晕半点不曾消退,底下花穴更是不堪,两瓣嫩唇失锁,一股接一股吐着温热蜜水,闷得她恨不得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一并扯去。
忙完一切,姜璃蜷在墙角,抱膝枯坐。
夜至四更,外头虫鸣不闻几声。
浓云蔽月,屋内伸手不见五指。那扇摇摇欲坠的朽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怪叫,顶门的断木让外力无声推落,一道魁梧黑影逆着夜色,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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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想自己平生未作半点恶事,何以沦落至这等呼天不应的绝地呢?
姜璃强撑着跨入破槛,寻了截半朽枯木抵住柴门,浑身气力尽泄,泥巴似的瘫倒在墙根乱草堆里。
白日里在库房被仙长撩拨起来的邪火原不过泄了两分,经了一路惊吓奔波,又在此处熬熏了半宿,狐妖的潮期如开闸洪流,连本带利地反扑回来,势头却比早前更凶。
屋顶塌了半面,四堵泥墙漏风。
婆子亦现了原形,皆是些画着红脸蛋、嘴歪眼斜的纸扎假人。阴风一卷,纸片扑簌簌碎裂成尘,化作一地灰白纸屑,随风扬散。
这深山老林的夏夜,真如一口烧红了的闷罐,透不过半点活气。
姜璃通身冰凉,手脚并用滚下车驾。
双臂环抱膝盖,缩在乱草间嘤嘤切切地抽泣起来。
姜璃委身枯草之间,私密处易感难当,通身皮肉犹如架在炭火上炙烤,滚烫烙人,双鬓的狐耳跟着冒了出来,萎靡不振软塌塌地伏着,毛茸茸的长尾也焦躁不安地在尘土间拍打翻卷。
来人了!
望着满目漆黑,姜璃悲从中来。
只怕自己连这破草屋都迈不出去,真个要枯死在这荒郊野岭了。
暮色沉沉,纸灰散尽,四面满是齐腰的乱草。姜璃自知留在此处断无生机,当下把心一横,提着裙摆,深一脚浅一脚踩着乱石,顺着山腰摸黑寻路。
一身粗麻丧服湿透了香汗与奶浆,黏糊糊贴在皮肉上,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心想左右四野无人,索性将麻裙大襟层层剥落,随手撇开。通身上下,只留一件月白薄绡肚兜和一条丝织亵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