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璃我可以吻你吗?(微h) 2918 9点(2/3)
谁知甫一进门,便被她撞了满怀。
荒山酷暑入了夜也不散,沉进地皮里,将低矮的茅草屋焐成个蒸笼。
女人颊畔擦着他胸间,温温软软带着汗香,那尾巴又带着蓄意撩拨缠上他小腿,茸毛款款一绕,将他好不容易才浇灭的热力又全数引燃。
借微光抬眼看去,男人衣衫带凉,绦带松松散散系在腰间,大敞着结实的胸肌,像是刚洗过身子,尚带着水汽。脸颊不慎擦过他的心口,清清凉凉的触感激得她心尖一荡,闻着他淡淡体味,竟觉得下身的热痒更甚了三分。
峻的眉峰,“毒已逼出,无大碍了。”记住网址不迷路powenxue19
佘雁声注视着她清白恬静的嫩脸,觉得心神有些荡漾,将目光收回,道:“顺手之劳,不必总挂在嘴边。”
二人对坐无言,佘雁声敛眸再望,榻上女人已经合起眼帘。
姜璃不知他是无意还是存心,双颊热若烙铁,她连连摇头,半个字也反驳不出,只觉腿心的蜜液正徐徐淌落,双腿软得就快站立不住了。
“尾根的毛发结块了,是白天沾了水么?”
尾巴被他揉在掌心把玩,姜璃心脏狂跳不止,慌忙用双手抵住他胸膛,指底下的肌理滚烫如炉,燎得她声音都软了:“没……不、不用……”
姜璃望着他袍角沾染的泥水与干涸藤汁,心头微酸,内疚言道:“多谢仙长,我又拖累您了……”
沉哑的语声压着满腔情火,在沉寂黑夜里格外撩动心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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陋室无灯无火,只借着漏进来的夜色,隐约瞧见土灶旁搁着只破瓦碗。
佘雁声垂眼,眸色深深,反手握住她尾根,赤露着胸膛逼压过来,撞上她的翘鼻,沉浊的嗓音便从头顶砸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:“在做什么?需要我帮忙么?”
佘雁声喉头滚动,只觉满室暑气都凝成了她身上的乳香骚香,索性一闭眼,大掌抓上她的尾根,拨开细软长毛缓缓向下梳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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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不得身旁有男人,她红着脸压着声吐出两声呻吟。然而熬到后半夜,更觉口干舌燥,实实熬不住了,方摸黑起身去寻水。
那是她的……淫水。
姜璃忙压住那点荒唐念想,正欲退开,那条尾巴又作起孽来,慌乱扫动间,毛茸茸的尾尖缠上了他小腿。
他笃定自己非圣贤,只是不愿趁人之危,遂去山涧冷泉里浸了半宿,借凉水镇住一腔邪火。
得了他几句温言宽慰,姜璃心房微暖。放眼打量这破败漏风,但好歹能遮风避雨的茅棚,瞧着豆大烛焰轻晃,心里渐渐安定下来。
姜璃摸到漏风的门边,脚下不知绊了什么,身子往前一倾,正撞进一堵宽阔坚硬的肉墙里。
画壁可耻的共感未散,何况夜里与她同处一室,共感如丝,她每一声压抑喘息、每一阵翻覆辗转,都顺着那根线,清清楚楚地搔在他身体上。
逼尽余毒,她身子实在疲倦,偏着玉颈,吐息渐渐绵长匀称,伴着一灯如豆的微光,沉沉入了梦乡。
那双眼睛在暗处睁了许久,瞳底沉着两簇暗火,烧得幽深。
姜璃在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,体内潮期本就难熬,又兼白日中了魅藤瘴毒,两下交攻将身子烧得如沸水一般。
她扯开前襟,汗湿重衫,腿心的酸痒层层涌将上来,胸前乳房也胀痛微坠,鼓囊囊地顶着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