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荣光(2/3)
谢崇第一次提离婚的时候,她内心里那种委屈、不甘、痛苦,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像慢慢被淡忘了。但她还会偶尔想起:她对谢崇的爱真正死于那一天。
“这个啊…”谢崇说:“我说那房子不用装、我妈非说要装,说以后我结婚可以用…所以我…”
她那时也会想:倘若没有这份执念,那么他可还会看到她、与她结婚呢?他与她结婚,是因着她带给他家的感觉吗?
“什么?”
“你在联系林为森装房子的时候,意向单上写着装修的目的是作为婚房。”
“我跟蒋芜没在一起过。蒋芜的爸爸救过我的命,蒋芜的妈妈那会儿做饭总是会多带我一口。其实后来我已经不学马术了,但我总是往马场的后院跑,在那里消磨着时光。别人总说我是为了蒋芜去的,其实不是的,蒋芜不在我也会去的。我喜欢那里,像一个完整的家。牟雯,你信不信我?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自己在意向单上写着:婚房。”牟雯说:“你不要否认你是想过跟蒋芜结婚的,只是她不想嫁给你罢了。如果她同意跟你结婚,你还会看到我吗?还会想跟我结婚吗?不会的。我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”
“?”牟雯是相信谢崇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的。她只是觉得很荒谬,她曾经竟然为了这样的随意一笔而难过。
她沉默下来。
牟雯说完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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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崇以为她睡着了,就轻声问:“牟雯,你睡了吗?”
天哪,痛苦成为习惯,习惯痛苦,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啊?牟雯日复一日地从痛苦的泥潭里向上生长着,终于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可以拥有阳光、雨露、微风了,甚至可以开花了,她才确认自己活了过来。
“没有。”
那时她整夜不睡,就在那间书房里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,撕掉一张又一张手稿;她吃不下东西,原本热爱着的那些好吃的东西,都变得索然无味。到了后来,她甚至想不起她为何要这样,好像爱情的消亡带给她的痛苦已经成为一种习惯。
谢崇现在又凭什么将黑的说成白的?又凭什么将他对蒋芜的感情轻描淡写?那是令她困扰很久的事,现在就要被他这么轻易揭过了?牟雯不允许。哪怕她未来不会与他有任何的关联,她也不会允许他此刻巧言令色。
“但你说万柳的房子是跟蒋芜的婚房。”牟雯说。
牟雯想起谢崇对家的执念。
;牟雯的脸腾地热了:“打住,说蒋芜。”
“那我们再聊一会儿好吗?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多很多话都没有说开,我想趁今晚你想跟我聊天,咱们都说开,可以吗?”谢崇当然不是笨蛋,他后来曾无数次想
“什么意向单?”谢崇有些想不起牟雯说的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