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2/3)

莫玉堂率先开口：“你来了。”

“从来只为让你看见。”

他目光穿过人群，精准落在高泰安脸上。

占有欲写在骨子里，温柔只给一人。

仪式盛大，礼数周全, 全城见证。

喉咙发紧。

莫玉堂眸光微暗：“所以，你不肯亲口祝我？”

高泰安扯了扯嘴角：“你今天大婚，万众道贺，缺我一句恭喜？”

高泰安脸上那点玩笑彻底挂不住了：“莫玉堂，你幼稚不幼稚。”

高泰安移开视线：“恭喜的话，全场人都替你说了。我就不多嘴了。”

“我是想看看。”

“我大张旗鼓，铺遍全城。”

下一瞬，尽数敛尽。

莫玉堂看着他，眼神很静：“你觉得，我是安顿好了？”

高泰安扯了个淡笑，尽量自然：“你再三叮嘱，我敢不来？”

那句恭喜，翻来覆去滚了无数遍, 死活吐不出口。

高泰安不敢再接话。

高泰安沉默两秒：“那你当初非要我来，就是为了听我一句恭喜？”

后来误会堆积，硬生生疏远，谁都不肯低头，谁都没有放下。

他们是从小同桌长大的人。

“不是为成婚。”

高泰安打趣，试图把心里那点别扭盖过去：“莫玉堂, 你这回是真把自己安顿好了。”

“缺。”莫玉堂答得干脆，偏执得一如从前，“别人千万句，抵不过你一句。”

“是为逼你，亲眼来看。”

满场喧闹，唯独这一瞬静得诡异。

莫玉堂全然无视。

高泰安说：“你明明知道，我当初不是故意推开你。

沿途人人躬身道喜，声浪层层叠叠。

年少同桌的所有细节瞬间翻涌上来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看着我娶别人，会不会有半点在意。”

“从小到大。”

高泰安看着他。

如今，他站在自己的大婚宴席上，万众瞩目。

高泰安被他问得一顿：“不然呢？全城婚礼，大肆铺张，请柬发遍全城，不是成婚是什么。”

他走到桌前，停步, 松手。

从前上课帮他挡罚，下课替他撑腰，谁靠近他，莫玉堂就冷谁。

年少并肩, 朝夕相邻, 偏执护短，明目张胆偏爱。

高泰安心口一沉，他喉结动了动：“何必呢，折腾这么大场面。”

第一眼, 是藏不住的欢喜，压在眼底，极深、极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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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你，我从来幼稚。”莫玉堂字字认真，“从前同桌是，疏离这些年也是。”

“我所有最盛大、最郑重的事。”

莫玉堂视线落在他脸上, 停留很久：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