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什么时候再来？(2/3)

从昨天就压抑的情绪此刻彻底爆发了，他不想在孩子面前失态，但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。

叶嘉淼微微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
问了也不会有结果，问了说不准会听见更让自己难受的话……

等蒋晟处理完事出来时，才发现只有叶嘉淼一个人坐在楼下。

况且时间过去这么久了，说不准蒋晟早就有了新生活……

叶嘉淼不敢问了，他感觉这些话，像是把蒋晟架起来。

叶嘉淼很想问他，“我们还有和好的可能吗？”“你能看在孩子的份上，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
他语气天真地说：“爸爸说，睡觉前哭会做噩梦。”

他自认为说的话不算太重，但叶嘉淼的反应却大得出奇。

但这些话，叶嘉淼问不出口。

小葡萄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，学着大人安慰他时的模样，摸了摸叶嘉淼的头，“不要哭啦。”

“在午睡了。”

“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，让你受委屈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葡萄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？一颗能反复利用的旗子吗？”蒋晟的声音冷若冰霜，“你消失几年没出现，突然这样，我真的无法信你。”

“可以，我不会阻止你跟他相处，这是你的权利，只要他自己愿意。”蒋晟公事公办的语气，严肃得有点不近人情，“但是叶嘉淼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？”

饱饭，不生病这么简单，很多时候生活上的一句话，也会让他感到难过。

蒋晟微微皱了皱眉，叶嘉淼比以前更好看，也比以前更脆弱了一些，他整个人病恹恹的，从昨天两人见面开始，蒋晟就发现他精神不是很好。

这个话题显然没办法继续了，蒋晟只能说：“叶嘉淼，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
小葡萄不明白，“你为什么要道歉？”

孩子太小了，蒋晟也不曾跟他提过自己的事，导致他并不清楚那些隔阂，这些纯良可爱的话，让叶嘉淼心里酸酸涨涨，他郑重承诺，“我会的。”

过去好几年了，面对他的眼泪，以及这副惨兮兮的模样，蒋晟没办法彻底无视。

“葡萄呢？”

他依旧优秀，几年过去愈发稳重英俊。

他还是很爱哭，但现在哭起来跟以前又不太一样会不停冒冷汗，像呼吸不畅一样大喘气，并肉眼可见地发抖。

两人像寻常夫妻聊天般，可说完关于孩子的事，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
小葡萄睡着后，叶嘉淼拿过旁边的小毯子，给他把肚子盖好，他轻手轻脚出去时，蒋晟还没结束工作。

叶嘉淼无比诚恳地向他道歉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四年不见，他甚至不清楚蒋晟心里在想什么。

“不是，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叶嘉淼说这话时，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快要被拽断弦的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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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嘉淼沉吟片刻，转而询问道：“我之后，能经常来看孩子吗？”

“奶奶说过上学是很重要的事，你以后放学常来看我就好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