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嘛。”孔志愿说:“她拖着双身子行五步歇两步,头发还大把大把掉。”
孔多莉切一声,朝贴在客厅屋门后电闸盒上的孔多娜的丑照翻了个白眼,而后继续吃她都快融化完了的老冰棍。
伸头嗦冰棍时她脖上戴的白贝母项链吸引到了孔志愿,他问:“你跟毓真逛街了?你这条项链比她的钱袋子项链更雅,你适合戴这种款。”
孔多莉捏着白贝母给他看,“三万!镶钻的。”
孔志愿本能问:“你中双色球了?”
说到双色球更气,一毛钱没中过,亏她上个月还花20块钱买了把香去磕头。她说:“项链是赵存英送的。”紧接又说:“他还送了我一块100克的金条,但我没收,等双方见完家长落实了婚期我再收金条。”
“好看。”孔志愿望着她的项链说:“我乖女戴啥
都好看。”
孔多莉开心地说:“我也很满意。”
孔志愿随口跟她聊,“前几天存英跟我打了通电话。”
孔多莉好奇,“他说啥了?”
“我早前问过他对你是啥感情。”孔志愿缓慢地说:“前几天他回复我说想跟你结婚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把他的基本家庭情况讲了,他说他有个很让他敬重的继父。他的生父……”孔志愿适当隐瞒了些信息说:“在他读中学阶段就意外离世了。”
孔多莉啊一声,看他:“你主动问他的?”
“他说想跟你结婚,我说你问多莉吧,我尊重多莉的决定。”孔志愿说:“然后他就把自己的家庭情况跟我说了。”
“哦。”孔多莉没想到他生父在他中学阶段就去世了,遂问:“他有说因为啥意外去世的吗?”
“他没说。”孔志愿含糊着说:“我想着因为啥也都去世二十来年了,也就没追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