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失联(2/3)

“你不知道吧，我在香港有房子。”

机交到他手里，和刚出厂一样干干净净。

“l？”林晚试探地叫他，“接下来要去哪，你的工牌要失效了。”

他被某个问题哽住了，随后颇无奈地笑了一瞬。

陈律师见他的反应，也知道今天到此为止。迅速抽离出提问者的视角，合上文件夹，摘下眼镜，身体后倾，展露朋友的姿态，语气松缓三分：“这个问题不在我们的准备范围内。l，不用回答，你足够专业了，答得很稳。今天就到这里。明天上午做第一轮ock terview（监管问询模拟演练），我会用证监会的语气问你。做好准备，真正面对面那天，他们会比今天的我更让你不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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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让你现在重新写这封邮件，你还会这么回吗？

谁确认过已经和藏家达成口头锁定协议并生效？

你回那封邮件的时候，有没有意识到这可能会被理解为对不当行为的默许？

从现在开始，他的权限、工作、过去的文件全部被锁死，莫名有种突然失业了的错觉。

沈砚清回神，抬起眼皮看她关心的表情。

林晚投来一个“？”。

沈砚清抿起一点唇角，点点头，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润喉，松懈松懈神经。

香港连续两天的大雨，四面八方都是闷热的潮气，无孔不入，人都要发霉，喉咙都是黏糊的。

合规带着it、陈律师，都已经离开。

当时这批资产为什么是代售？

有没有确认过福麟行是否有权限替藏家承诺代售资产的估值归属？

你知道这封邮件可能会被披露吗？

沈砚清的回答精准、专业，不带情绪。但这个项目并不由他操盘，太执行的细节过了两年也实在不太记得，而且陈律师不愧是从执法部出来的，咄咄逼人、一针见血的语气和提问，还是会让人喘不上气。

你当时的判断依据是什么？

一封封邮件链被打印出来，摊开在会议桌上，沈砚清接受陈律师的反复盘问。

他尽量轻松地一笑：“回家吧。”

证监会的谈话室是一个信息完全不对称的战场，调查员掌握着所有邮件、文件、其他人的证词，而被问询的人不知道对方手里到底有什么牌。体感和被警察盘问没什么区别，哪怕没犯错还是会起本能地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&

你是否清楚富达会把这批资产当成phor的自有库存？

林晚看着沈砚清面无波澜但眉头微蹙的样子，心头一紧，她和l共事这么多年，第一次遭遇这种程度的监管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