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诊脉施药。
&esp;&esp;此次凨县之行,略有波折,凨县县令周有明勾结本地势力为非作歹,故而,我令风云卫看着他闭门学法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这话一出,原本正在喝茶的皇帝猛的一下喷了出来:
&esp;&esp;“闭门,学法?”
&esp;&esp;“是,长风就是这么说的,圣上您还没老呢,怎么就听不懂了呢?
&esp;&esp;不过,这闭门学法是个什么道理?也太便宜他了,要我说,长风你不是特使吗?就是直接拿剑砍了他,都是他活该!”
&esp;&esp;义国公听了张寐的事儿后,都忍不住直接出声喝骂,堂堂秀才,身上挂着朝堂授予的功名都被这么欺负,那凨县县令是死的不成?
&esp;&esp;叶景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水,这才缓声说道:
&esp;&esp;“对,学法,知法犯法就应该加强思想教育。况且,张兄在凨县颓废多年,我想,有这么一个生死大敌立着,也更能进一步促进他的动力。”
&esp;&esp;人,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胸间的一口气,要是那口气散了,以张寐病弱的身子真不一定能撑下去。
&esp;&esp;此言一出,皇帝和义国公纷纷沉默了,皇帝都不由看了一眼义国公,他算是明白义国公之前说长风做事为什么比他更合适了。
&esp;&esp;“那,你娘的事儿……”
&esp;&esp;叶景和眯了眯眼睛,没有完全将此事和盘托出,毕竟穿越这件事,哪怕现在说出来,他都怕爹和舅舅接受不来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见到了孟道长,他说娘去了一个很好,很好的地方。那棺中还有娘留下一些遗物。不过,如今天气实在炎热,棺木已有陈朽之状,若是直接运送回京,只恐不利。所以,我令人守在那里,等秋日再带娘返京,到时候……也正好可以让娘看到我与爹,父子相认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这话一出,皇帝立刻急声道:
&esp;&esp;“孟道长?他还说什么?!”
&esp;&esp;叶景和简单的将自己遇到孟道长后猜到事儿,能说的一一道来,等听到最后皇帝有些怅然若失,而义国公这会儿也跟着沉默下来。
&esp;&esp;不过,叶景和倒是没有给他们两个沉湎进情绪的想法,他自己知道那么大的事都没敢消沉多久,更何况这两位一国之主和一国国公呢?
&esp;&esp;“爹,我看你这里的奏折怎么堆了这么多,这两天,朝堂上的事儿都解决了吗?”
&esp;&esp;叶景和这话一出,原本想要等会儿就借酒消愁的皇帝瞬间一个激灵打了一个哆嗦,精神起来:
&esp;&esp;“咳,长风啊,这个事儿吧,朕想着用怀柔的手段徐徐图之,否则……”
&esp;&esp;“否则什么?”
&esp;&esp;叶景和抬眼看向皇帝,指了指一旁的奏折:
&esp;&esp;“爹,我能看吗?”
&esp;&esp;“能能能,来,你坐过来看!郑瑞,去拿个软和点的垫子,这么多的折子看下来,没得把腰都坐疼了!”
&esp;&esp;义国公则在一旁煽风点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