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
如今这把剑拿出来也还是无用,他好像只有一个小夏,能同他一起走,抛下所有的一切,浪迹天涯了。
“说到底,你们不都是有所求吗?”
成君扫视在场众人,呵呵冷笑。
“有人求那秘籍,是为了死去的丈夫,因为她心里其实明白得很,那死去的丈夫看重一本破书远胜过看重她;有人求那秘籍,是为了成就天下第一,可做了第一之后又要做什么,他自己心里也说不清;还有人求那秘籍,是为了千万年长生,可长生又如何呢?百年弹指,死生无常,蹉跎苟活一定就好吗?我请诸位好好地想、认真地想,扪心自问,你们求那秘籍是为了什么,此番逼问我,又是想得到什么?
“是一个真相,一个故事,还是一个虚影?
“真相你们不愿信,故事也不愿听,那么我现在拿出这个虚影,你们愿意去验证吗?我想今日这里不止我一位去过极北,有柳前辈、夏前辈……那虚影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去验证,他们说的话,你们愿意相信吗?
“这样荒谬、恐怖、叫人惊惧的一个真相,你们就偏要去验证吗?
“这么一看,华老先生还真是说得一点不错啊!”
成君盯住华音希,高声道:“我所以为的人心,的确是一种根本不该被考验的东西!华老先生,你没有错,是我错了!”
被他盯着的华音希甚至吝啬奉送一眼回敬。只牢牢看向方乐一,大约还是在等天机阁主为他确证。
“那我呢。”
一片落针可闻的沉寂中,洛银解开兜帽,忽然开口。
“成君,那我呢。你觉得,我求的是什么。”
我心恨谁
洛银实际的年岁没有看上去那么小。他是因为天生一身逆脉,自小便常年病痛缠身,食难下咽,才会看起来那么瘦弱,总叫人误认年岁。
他被接到山上时,成君第一次见他,一眼便觉得,这实在是个可怜孩子。从此对洛银多有照拂,有事没事就想着带洛银一同下山玩闹,奈何洛银身子不好,真正同他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。时常也带些小玩意儿回来,以为洛银会欢喜,后者总是礼貌称谢,可他看得出,洛银的心思并不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