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可是这次,岑鉴竟然罕见地没接住他的小情绪。
方肴赌气地把脑袋扭到右边,气成河豚一般盯着窗外略过的景色,在心里控诉了岑鉴一万遍。
昨天晚上睡前,他在手机上查了下这家酒店的价位,据说是一桌子菜就要两个达不溜朝上。
方肴刚看了两行就快被吓死了,拽着身旁早已熟睡的岑鉴,沉思了很久才缓过神来。
菜单上密密麻麻的菜品看起来就很高端,尤其是上面的龙虾和鱼,一定很美味。
这几年,他身边的同学或是同事一个接一个发来喜宴请柬,看得他也有些动心。
如果结婚对象是岑鉴,那天会是什么样子呢?
虽然不知道到时候婚宴上吃什么菜,但他一定要喝到不醉不归!
不过他偷偷低下头,看了看腰上被岑鉴养出的一圈小肚子,心里又漫上一丝嫌弃。
都怪他每日三餐准时投喂,有时候方肴在电脑前忙着赶稿,他还会偷偷给桌上摆好水果和温牛奶,提醒方肴休息的间隙记得补充能量。
现在好了,他本来就没什么肌肉,这下腰上还长出了赘肉。
他衣柜里的裤子都被岑鉴换了一批,再这样下去到时候穿修身的西装肯定不好看。
结合这种种小情绪,方肴气得偷偷瞪了眼旁边这仍然一脸若无其事的人。
但岑鉴根本没分出心神往他这边看,只是专心致志地听着导航的机械女声播报继续开车,直到两人坐在餐桌前依然保持着微妙的距离。
方肴这边不停地和前来赴约的同学寒暄,强行被拉着聊了好几轮,转头一看旁边这人还在盯着手机看个没完没了。
他心里一下子就来火了。
昨天晚上他饿得不行,岑鉴又自己闷头在书房不知道干什么,叫了两三回都没吭声。
可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!
岑鉴的嘴,骗人的鬼!
追到手了就这样冷落他,方肴简直被气得想掉眼泪。
但他实在是没力气再和岑鉴生闷气了,于是自己去冰箱里把岑鉴包的馄饨下到开水里,又在厨房里找了点配菜。
岑鉴每周末都会给他包一点能直接下锅的东西,配菜和葱花之类也是直接切好后冻在冰箱,要是方肴饿了可以随时下锅吃上热饭。
除此之外,厨房里的刀具都被岑鉴好好收到橱柜里,一般不会让方肴看见。
将近十分钟后,方肴才把东西整理好,站在灶台前面故意把虾皮一点点往锅里扔,用力之大还以为虾皮也招惹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