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2/4)

&esp;&esp;“去阳台吹吹风吧，”卡卡把提前拿的厚毯子给克里斯裹上，揽着他到阳台，“冬天还是少吃点冰。”

&esp;&esp;克里斯没回头，心里一股无名的惆怅，立刻就要冲出喉咙尖叫起来，他在千钧一发之际，又往嘴里扔了三个冰块。

&esp;&esp;“可是我动作很轻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下午你说了那些以后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我以为我会……嗯，放心，我不知道怎么说，反正就是觉得应该安心睡得很好。”

&esp;&esp;卡卡把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，首先皱着眉头在克里斯的额头上印下重重一吻。

&esp;&esp;“你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事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没事。”克里斯被他潦草的样子逗笑了一瞬，心里那点难受劲像扎了个针眼的气球。

他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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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是很轻，可是我和你有心灵感应。”

&esp;&esp;十二月末的马德里，天空很干净，星星一颗一颗挂着。

&esp;&esp;马德里到那家医院就那么几条路，从家到医院

&esp;&esp;“那个雪夜，”他说，“准备你来看我的那个雪夜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躺下来以后，脑子里一直转的，是那个雪夜，圣诞节。我当时在等你……你说你记得开车过来了，也记得打了个电话……但你说你不记得你有没有进病房。其实，我一直在想，你进去了吗。还是你到的时候，我已经——”

&esp;&esp;“结果一直在想一些不应该现在想的事。”克里斯叹了一口气。

&esp;&esp;卡卡的手指在栏杆上停了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你开车到医院门口的时候，你还记得什么任何别的事物吗，声音等等等等都行啊，”他克里斯意识到自己有些焦躁，停了一下，回吻了一下卡卡，放慢了语速，“你记不记得你是从哪条路开过来的。”

&esp;&esp;克里斯偏头看他。卡卡的头发翘着，睡衣领口歪到一边，锁骨露出来半截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整个人像被从被窝里一阵风刮到阳台上。

&esp;&esp;克里斯看着阳台上那棵桔子树。月光落在花盆边缘的石子上，泛着很淡的银灰色。

&esp;&esp;克里斯靠在阳台栏杆上，夜风把额前的头发吹起来，他顺手全都撩了上去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你怎么也起来了。”克里斯被冰得“嘶”了一声，有些口齿不清。

&esp;&esp;他把后面两个字咽回去了。

&esp;&esp;“结果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