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(2/3)

&esp;&esp;李白:?

&esp;&esp;“想必先生所学,就背了不少这种风格迥异的诗。”

&esp;&esp;哪怕再宽宏大度,这样当面跳脸,委实也有些难忍。李二陛下抬了抬眉,语气漠然:

&esp;&esp;“嗯——”杨易斟酌了一阵,索性悄悄打开d指导,扫了一眼d指导的光幕——还好,之前他还稍微做过一点功课,所以剽窃d指导现成答案,只言片语,大抵还能记得:“比如东瀛那边的,所谓物哀美学?”

&esp;&esp;此时此刻,江风料峭,吹面而过;方才还不觉得,听见“凄凄古血生铜花”,只觉毛骨悚然,一股寒气,仿佛就要从骨头缝里渗进来。

&esp;&esp;“是呀是呀。”他兴高采烈道:“就算要讲主流价值观,也不能太过于死板么!譬如说吧,太白先生写乐府,仙气飘逸、高举绝伦,当然天下不可及了;但是,旁人也写乐府,‘漆灰骨末丹水沙,凄凄古血生铜花’ ,不也别是一番滋味么?”

新挖掘出意义,璀璨夺目,不可逼视呢?唐诗不只是大唐一朝一代的事情,是要永留史册的遗产。现在要为将来留下余地,思路大概如此。

&esp;&esp;“何乃鬼气森森!”

&esp;&esp;诗学的理论并不提倡在一种情绪中沉浸过深、过久,一方面是因为中正平和的理念,另一面也是顾虑诗人本身的身体;过度沉迷于某种情绪不可自拔,是真的可能伤身的。

&esp;&esp;极端激烈的情绪,大概真可以写出好文章,但圣人不取;圣人还是希望你中庸一些,平静一些,就算遭遇了强烈情绪的冲击,也要设法将自己从泥淖中拯救出来,超拔出来,寻觅放肆与狂狷之上的理性、幻灭与无常背后的法理……沉浸其中,搞出这种凄厉到极点的声调么,可能就……

&esp;&esp;李二陛下:……

&esp;&esp;“物哀”,对于短暂逝去之美极端的追求;因为世界是无常的,美是必然消逝的,美好的事物如果必将衰败,那就不如在最盛大的时候毁灭;所以

&esp;&esp;如此沉寂片刻,太白先生不觉吐槽:

&esp;&esp;说实话,这种文字,偶尔欣赏一下,问题不大;但将之奉为典范,大面积且广泛的效法,搞出来的味道,可就实在有点奇怪了……

&esp;&esp;“谁?”

&esp;&esp;“但总有人会喜欢这种调调的。”杨易道:“还是非常非常喜欢,普遍引以为圭臬那种。人的口味,总是很难说的。”

&esp;&esp;这道理说穿了也无可挑剔。但关键是态度不怎么对——两位大诗人的老板还坐在面前呢,你就绕开人家,公然给将来的诗词选录工作下达指示了?你还有没有把我们李唐的法统放在眼里?

&esp;&esp;“写得很好对吧?”

&esp;&esp;他特别在“背”字上了重音;但杨易还是听不出来。

&esp;&esp;确实鬼气森森,诗鬼李贺写的东西,怎么可能不阴间?

&esp;&esp;“确实写得好。”李白道:“但也未免失之狂狷,七情内伤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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