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的好便宜。”
“去年枣子丰收,来收枣子的商人将价格压的很低。”
裴清宴无奈叹气,村民们虽不愿贱卖,可胳膊拧不过大腿,那些收购商人沆瀣一气,最后只得含泪贱卖了心血。
卖完枣子回来,便有村民病倒了。
大家都知道那是心病,可又没法子,他们自己心里还堵的慌呢。
陆时不知道其中缘由,闻言点点头表示受教了。
摘枣子是一件非常辛苦的活计,太阳当空才堪堪摘满了背篓。
陆时热的脸通红,不停地用袖子擦着脸上汗水。
“我先送一回。”裴清宴背起背篓大步离开。
“扇扇,凉快!”裴小妹用两只小手卖力地帮陆时扇着风。
陆时被萌的不行。
小孩子果然是小天使啊。
稍微歇了会,陆时让裴大妹和裴小妹站在树底下等裴清晏,自己则背起背篓准备走一截。
他知道裴清晏的意思,可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裴清晏心疼他,他难道不心疼裴清晏吗?
陆时两辈子没吃过种地的苦,背着一篓子枣子腿都压的抬不起来。
太阳当空,热浪浓烈。
汗水很快浸湿了陆时的衣服,大颗大颗的汗珠子从脸上滑落,偶尔还有滑到眼睛里的,刺的陆时嘶了声。
忽然一道阴影将他笼罩,被上一轻,同时脑袋上多了一个草帽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裴清晏喘着粗气道。
他知道陆时不会乖乖在原地等着,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,拿了草帽又急吼吼的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