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(2/3)

欧阳锋脸上刚显露几分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怔住。

茶杯低下头，眼泪啪嗒啪嗒的掉。

刚走出门槛，却听一声“且慢”，身后传来一声沉重叹息，欧阳锋还是没忍心再继续装下去，上前拦住了他们。

顾于欢没看见，依旧在心系于方才之事，好像陷入了严重内耗。

顾于欢整个人瞬间就僵了一下，却没挣扎。

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不认他，只能一股脑把错处往自己身上揽：

只可惜，手才刚伸过去，在即将触碰到脸颊的刹那，小孩儿却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，蓦地一下扑进青年怀里，哭得很是委屈，很是大声，把后者的衣服都哭出了一个?????印子。

“哎哎哎，你这孩子，怎么突然就哭了？”老汉惊了一下，起身过去想帮他擦眼泪。

欧阳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，声音放得很轻，看着这个埋着脸不敢抬头的孩子，他的眼眶也有些发酸：

不止如此，更是因为另一个原

他越说越快，越说越急，眼泪糊了满脸也顾不上擦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，都是我做得还不够好真的对不起”

“我不是，”怀里的小孩哭着哽咽，断断续续反驳，“师傅你陨落后没几年，我也死了，都没活过二十二岁！”

“师傅跟你开玩笑呢，这么多年都是大孩子了，怎么还和以前一样，随便逗两句就哭？”

“嗯。”慕羡安依言起身，这件事他本来就没必要插手，于是走得毫不留恋，“那就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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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，我们走吧，师傅不会再回来了，”尽管早就是预想的结局，可真到这一刻，顾于欢还是扛不住压力，紧紧攥着慕羡安的衣袖，“我累了回去吧。”

也是在这时，欧阳锋才寻到机会认真开口：

“是师傅死得太早，不能给你撑腰。”

那些刚才就做好过的心理建设，此刻全然塌成了废墟。

师傅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，果然不会再认他。

短短两句话，伤害却那么大。
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认我啊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，是不是我让你失望了，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”

断断续续说到后面，他已经哽咽得说不出完整句子，只余下细碎的抽泣声。
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是我的错，我当时应该听师傅你的话好好修炼的，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多次重来，没有一次是晋阶成功的，每次都是被天雷劈死，我真的很没用！”

一直跟他徒弟搂搂抱抱，亲密得不像话，他这不得想办法探探对方的虚实？

“师傅只是看你旁边那个人面生，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人，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
气氛太过悲情，他勉强挤出一个苦笑来，又赶紧解释，生怕顾于欢哭死过去，“不是不认你，你若是自己来，师傅肯定认你。”

老汉先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，动作小心地将小孩从青年怀里接了过来。

“怎么可能不认得，你是师傅唯一的徒弟小欢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