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2/3)

bsp; “来来来，为了庆祝我们第一个一起过的新年，大家干杯。”

他送了年礼，不算占周正志的便宜。

余旧摸了把手感顺滑的鸡脑袋，那鸡不躲不闪，一双豆豆眼对着，似乎真的认出了他们，果然灵性。

大年初一, 余旧带着余英英回了趟七里屯。

“什么人呐, 看不得别人过好日子，呸！”狗蛋妈骂完, 换了副笑脸, “余旧，中午上家里来吃饭啊。”

周正志家今天没别的亲戚，松松散散坐了一桌，吃饭时林故渊腰间的bp机响了，是张扬的号码。

“对。”张扬得意地抬起下巴，“多亏了林故渊提供的线索，陈富贵打算卖了快活林跑路，公安同志提前布了暗线，昨天凌晨收网，抓了个人赃并获。”

有情况。

棉袄的荷包深，那些奶糖差不多够每人分两三个了。

回去的路上，余旧掌着自行车把狂踩踏板，愣是将用时缩短了一半。

余旧和林故渊瞬间想到了同一个人，陈富贵。

早已结冰的塘面成了屯里的游乐场, 满是小孩的身影, 余旧瞧见挂鼻涕的狗蛋, 招手唤他过来, 递上一大把奶糖。

一来是为了给曾经对他们多有照顾的邻友拜年，二来是代原身祭拜父母。

余旧举起杯子，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将收音机的声响掩盖了一瞬，不过无人在意。

借电话问清张扬的位置，他同林故渊分做两路，一个送余英英回家，一个先去和张扬汇合。

“新年好。”余旧掏出剩下的奶糖，指了几个眼熟的小孩，“你们拿去给大家分吧。”

“哪轮得着你麻烦, 余旧来我家吃, 我让你婶子杀鸡。”周正志截了话，余旧看看和周正志闺女玩作一团的余英英, 笑着应了下来。

张扬人在浪漫舞厅，余旧赶到后，听见的第一句话便是，“陈富贵被抓了！”

狗蛋牵了衣摆接, 乐得双眼放光, 冰面上的小孩霎时蜂拥而至——没人抢，全都说着吉祥话, 朝余旧面露期待。

“就是你们养的，长肥了。”周正志捉了鸡翅膀，“它精得很，还会认人呢，下蛋也勤快。”

冬日草木不生，鱼塘旁的新坟仍是黄土堆，余旧烧了两刀纸钱, 守到蜡烛燃尽，拍拍袖口的黄纸灰，同林故渊面朝鱼塘站了会儿。

陈富贵以前手头就不干净，来了县城更是毫不收敛，甚至有变本

周正志一家搬进了余家的房子里，进门时一只肥鸡咯咯哒迎上前，余旧感觉有些眼熟，细看了半晌，一扯林故渊的袖子：“这鸡像不像我们之前养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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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正志见了他们很是高兴，尤其是水灵灵的余英英，一看就受到了精心的照顾。狗蛋妈终于找到机会, 把那些嚼舌根瞎编排的人使劲怼了一通。

“被抓？啥时候的事？”余旧随手扯了凳子坐下，气还没喘匀，“你干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