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知恒的胳膊,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开始嚎,嘴里还含含糊糊地骂着什么听不清的话。
谢熠扶额,感到一阵头疼:“你这个时候刺激他干什么。”
曲知恒笑道:“是谢熠先学坏的。”
包厢内全是方沅惨绝人寰的哭声,谢熠被吵得想杀人,曲知恒倒自在,靠在沙发里笑盈盈地继续喝酒,偶尔给方沅递张纸巾。
手机在桌上忽然震动,谢熠瞧见是季忱来电,下意识想伸手接听,手指在半空中突然被曲知恒抓住。
“谢熠刚才不是还在苦恼吗?”曲知恒歪了歪头。“他之所以能这样盯着你,不就是因为你心太软,这时候就该强硬一点,给他个下马威。”
谢熠皱眉:“干嘛……又不是什么比赛。”
曲知恒松开他:“难得聚一次。谢熠要是接了电话就走,下次他只会更变本加厉,你也不喜欢被这样管着吧?”
谢熠盯着震动的手机没说话。
曲知恒往他杯子里重新斟满酒:“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用想,喝到天亮,下次季忱见到你,保管就乖了。”
谢熠抬眼看他。
曲知恒笑得温柔又带点坏,跟从前一模一样。
他拾起士气,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全喝掉:“……有道理。不管了,先喝!”
方沅从沙发角落里抬起头:“你们俩……别背着我再搞什么花样了!”
曲知恒:“不搞,来,喝你的”
三人喝得尽兴,而桌子上的电话,打了一波又一波,不断震动。
谢熠很少喝到断片,整个人趴在桌上彻底没动静。
曲知恒将方沅送上车再折回包厢时,就看见他脸埋在臂弯里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“谢熠?醒醒,该回去了。”曲知恒拍了拍他的肩,“要我帮你联系季忱吗?”
“嗯……再喝……都别走……”
“果然已经醉倒不醒人事了。”
曲知恒不知道他住哪,正愁着怎么把他叫醒来时,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打开。
看见来人的模样,他下意识放开搭在谢熠肩膀的手,礼貌地微笑点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