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牙齿在她的皮肤上轻轻碾了一下。
安娜吸了一口气。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后背。
德米特里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,停在她的锁骨上,咬了一口。不重,但足够留下印记。安娜的背弓了起来,喉咙里溢出一声很短的呜咽。
德米特里停住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安娜。他说。
声音很低。很哑。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安娜没有回答。她伸出手,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。
德米特里没有再克制。
他的动作变得很重,很沉,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精准的控制。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移动,每一处都按得很紧,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,还是真实的。
安娜被他弄得呼吸散乱。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,但他没有停,也没有慢。
灯光很暗。窗外的风从缝隙里吹进来,窗帘轻轻动了一下。
德米特里的汗滴落在她的脖子上。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,热的,重的,不间断的。
安娜闭上眼睛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她没有想任何东西。没有想明天。没有想边界。没有想那条她给自己划的线。
她只是在这里。在他的身体下面。在他的气息里。在他的手掌中。
这感觉让她害怕。
也让她安心。
第二天早上,安娜醒来的时候,德米特里已经起来了。
她听到厨房里有声音——煎蛋的声音,油在锅里滋滋作响,铲子翻动的声音。她起身,披上睡袍,走到厨房门口。
德米特里站在灶台前,穿着白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正在翻锅里的蛋。他的动作不太熟练,但很认真。
安娜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。
德米特里听到了,转过头。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整理好,衬衫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。他看着她,嘴角有一个很小的、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笑。
醒了。他说。
安娜点了点头。她走进厨房,走到他身边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的背上。
德米特里僵了一秒。然后他放下铲子,一只手覆在她环着他腰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