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/5)
他没说是或不是,只温温顺顺地回了句:“没关系的。”
在她左右开弓把他的脸也洗一遍之前,他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,低下头,在浴池中温柔地与她接吻。
他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的手指,那截细白的指节上还留着方才被唇齿含咬后留下的浅痕。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转向他,视线一扫,这才看到他眼尾处薄薄的一层绯红,下眼睑也洇着些带着湿意的浅红,看起来像是流过眼泪又被人耐心擦去了一样。
沈卞清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规规矩矩地替她洗头发,他的指尖力道恰到好处地揉过她头皮,搓出细密的泡沫仔仔细细地按过她的腿和腰,低声问她哪里酸,这样力道好不好。
他垂着眼,手指捻过她一缕湿发,说可能需要借用一下她衣柜里的衣服,之后会买新的还给她。
“怎么会没关系,”蓬灵语气严肃,伸手攥住他的胳膊,“你之后每一次易感期都要叫我,oga的规律陪伴会缓解甚至治好的,知道吗?”
她的视线还停留在他下颌处,觉得没擦干净,又伸手蹭了一下,这下总算是好了,但一抬眼就跟他蓦地对上了视线。
他抬起眼,眸中水汽氤氲,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,连淡青色的血管都藏进了温润的玉色里,整个人看起来轻轻一碰就会碎。
安静的空气里,只有身前的温水在静静流淌,蓬灵睁着眼睛看了他一会,忽地抬起脸凑过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的脸,可这一靠近,她鼻尖上的泡沫反而蹭到了他的脸颊上,白花花的一小片贴在他冷白的皮肤上,狼狈又好玩。
他身上也很快沾到了更多的泡沫,蓬灵被他亲得有些晕,小声问她睡了那他的易感期怎么办。
沈卞清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,连眼神都温柔得像是化开的春水。
扭过头看向他时,他正在检查她腰侧和后背上斑驳交错的指印,眉心微微蹙着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似乎在懊恼。
沈卞清蓦地抬眼。
她什么力气都不用费,脑袋上顶着一团绵密的白色泡沫,整个人像一只被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水獭,懒洋洋地趴在浴缸边。
蓬灵怔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:“你是不是因为封闭针的缘故,所以易感期会短进短出,而且来得很频繁?”
她自己也愣了,于是只能再伸手去替他擦。
他下巴上也沾了一点泡沫,白茸茸的一小团挂在那截干净流畅的下颌线上,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反身游回去,伸手替他擦掉了。
水汽氤氲间他的唇瓣温软而有力,舌尖一点一点地描过她的唇形,语调模糊地跟她说:“不要再这样了……宝宝,你该睡觉了。”
蓬灵的话被他打断,有些担忧地看着他。
浴室里的淋浴头忽然被拧开了,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,隔开了许多声音,只有细听才能偶尔捕捉到一两句模糊的对话,alpha似乎在哄着人说乖一点,今晚没有亲过她,好可惜,所以想帮她重新扩一遍,好长一段
沈卞清敛下眉眼,温顺地点了点头,却在她说出下一句前先行开了口:“你今天太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蓬灵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,她像一条小鱼一样悄悄挨进他怀里,仰起脸偷偷跟他说:“小声一点嗷。”
“我好像被你带进易感期了,”沈卞清长睫微垂,承认得坦然,嗓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,“抱歉,我易感期是有些紊乱。”
“大哥你怎么了——”这话才说出天,她才从满屋子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中辨别出雾气翻滚的白茶香浓得几乎有了实体,已经分明是易感期的浓度了。
“那不行啊,”蓬灵的声音被水汽泡得软绵绵的,“我的床没那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