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可很快她发现了不对。
沈卞清赤着一只脚站在玄关,身形是僵的,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雕像,看到她的一刹那,他明显颤了一下,像是从某个噩梦里被人猛然唤醒,但巨大的恐惧还没来得及退潮,他只用那双漆黑的瞳仁死死地锁着她,眼白里泛着薄薄的红血丝,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,好一会儿才终于抖着眨了一下眼,确认她是真的还在,而不是又消失了。
“蓬灵……”面前的alpha抖着声线哑声唤了她一声,连眼尾都泛出了一层潮湿的红。
蓬灵愣了一下,一下子站了起来,把盘子往边上快速一放,立刻走过去:“对不起,你怎么跑出来了,我——”
沈卞清的目光定在她身上,看着她活生生地,脚步稳稳地朝他走过来,肩膀猛地塌了一下,像是绷了太久的一根弦终于断了。
他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呼吸很重地缓了一阵,语气里全然是极力想要压下去的慌张: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
也不知道这句没事是在说给谁听。
蓬灵反抱住他,手掌贴在他后背轻轻拍着,她吃东西没藏住声音,可他连那点细微的动静都没分辨出来,怎么会慌成这样……?
两个人安静地拥抱着站了一会儿,蓬灵果断说“不吃了”,于是拉着他回去睡觉,沈卞清没说什么,被她牵着回到卧室,一直到她重新坐回床沿,他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似的,把被子替她盖好,然后像往常一样把她圈进怀里,手臂收紧,收得很紧。
蓬灵感觉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身体在跳,又重又快,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说:“我以后半夜起来把你推醒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把灯打开,你别吓着。”
“不会,你一定要叫我。”
蓬灵想了想说:“要不我买个那种鸡脖子拖鞋吧,就是一踩下去就会尖叫鸡响的,你听到鸡叫就知道我好好的。”
沈卞清被她这个说法逗得终于笑了一下,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,说:“是我的问题,宝宝。”
但第二天下午时,他就把家里的安控系统全部换了一遍,系统是从主星运输过来的最新款,部分结构还改装过,有军用设备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