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是不知所措。
落花啼道,“你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也是,神仙怕什么冷?
“那我熄灯了。”
“嗯。”
落花啼走到桌边吹一口气把那豆灯熄灭,屋里黑漆漆的,仅有银雾茫茫的月光透过窗缝钻进来,照亮地上的泥土。
落花啼刚想转身上床,后背就抵上一堵高墙,她没说话,只感觉一双大手圈住了她的腰。
旋即,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脖颈处,痒丝丝的。
雨点般细碎的吻啄着她的后颈,脖子,耳垂。
那些吻很烫,很烫,烫得落花啼的身体也跟着灼热。
身子一旋,曲探幽把她扶正,再次低首吻上她的唇。
落花啼呼吸急促,心底却亢奋不已,“曲探幽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不会离开我的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她挑住他的腰带,一拉一拽,金带坠地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曲探幽喉结鼓动,拦腰抱起落花啼就滚上了床。
屋子里黑极了,但他们却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眼睛里闪烁的亮芒,像星辰拂光,像月亮泄华。
曲探幽噙笑,“你喜欢,就摸摸吧。”
落花啼才不要摸,她只傻乎乎地咬咬他的喉结,道,“来吧。”
曲探幽微不可闻地应一声,俯身压了上去,两人像濒死的海中人眼里只有彼此,身旁只有彼此,抓紧,抱紧,阴阳交合,要从两人变成一人。
落花啼觉得人真的很神奇,她体内缺了一块,他恰好就长出来一块,翻云覆雨的过程就是把缺失的一处地方弥补了,自此,就是真真正正一双人。
两人欲罢不能,如置云端,在一方小木床上孜孜不倦探究着对方,直至天亮。
落花啸,花汲人不打扰小夫妻的甜蜜,老早起床去了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