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1/3)

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,为夏大景和闻春纪的声音做着背景音。

闻春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把黑色的手枪,此时正一手拽着夏大景的头发,一手将枪口抵着他的太阳穴。

“说,你是不是夏大景?”

“是是是。”夏大景整个人趴在地上,背被闻春纪用左膝死死压着动弹不得,“长官我坦白从宽,你快放了我吧!腰要断了!”

闻春纪不依不饶:“先回答我,我家景小四是不是被你这个鬼东西藏到这里的?”

夏大景问:“景小四是谁!”

“就是景颐肆!”闻春纪直言,“那个七年前被你演傻子骗得团团转的景颐肆!”

景颐肆挤出人群,小声提醒:“你说景颐肆就行了,前边的形容词免了。”

“是是是,老板,你先放开我,我招,我招!我都招!”夏大景欲哭无泪,“腰真的要断了!这位老板,你属猴的吧!”

“我属你大爷的。”闻春纪骂了一句,抬头看了一圈没有空隙的包围圈这才将夏大景放开了。

夏大景像条没骨头的虫子一样瘫在地上,抱怨说:“老板,你还是太狠了。这种地方都能带枪进来,佩服佩服。”

“赫赫。”闻春纪向天扣动了一下扳机,枪响后从天上散下来的只有五颜六色的飘带,“你以为我是你这种违法分子?我只是在庆祝某个阴沟里的老鼠终于是能见光了。”

彩带落在夏大景眼前的泥土上,很快,他就发出了一声接一声无奈的笑:“输给你们了,景总,你的oga确实是全世界最厉害的。”

第97章坦白

他们没有把夏大景转移,就拿了跟麻绳把瘫在地上的夏大景捆到了最近的大树上。捆人的事是保镖在干,闻春纪觉得不妥,就拿了根皮带将夏大景的脚腕子扎在了一起。

夏大景带着一种无赖,说话的语气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:“闻老板,别绑了,我跑不了的,刚刚被你这么一砸总觉得给我旧伤都砸出来了,你能赔我点钱吗?”

闻春纪凶了他一眼:“你这算工伤,去找你的荀老板要,我们不赔。”

夏大景轻蔑地笑了一声:“他会给我办工伤?得了吧。他连社保都不给我交。”他的下巴朝着景颐肆的方向扬了扬,“景总,景总!能不能帮我办你们那边的工伤啊!”

景颐肆懒得跟夏大景废话,慢慢走近而后弯下腰凝视着被绑在树上的人,语气平淡而疏离:“说吧,你跟荀文嵘到底计划了什么,为什么要把我整成你的样子,又为什么还要回到黄泥村。”

夏大景只是笑,像是电影里深沉的反派在结局时满是对生的无奈和死的轻蔑。闻春纪随即翻了个白眼,骂了句“装货”。

“景总,我承认我棋输一招。我当年可没动这位闻老板,你竟然找昂小非来套路我,杀人诛心啊杀人诛心!”

景颐肆问他:“我把你的心上人送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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