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就足够了。
冷酷好斗、机关算尽,这些词常用作形容褚言。
底色良善、惩恶扬善,这些词褚言从没听人用在自己身上。
褚言怔愣中仰着脸看他,他唇瓣动了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沈清霁这些话太重,让他鼻尖发涩,眨眼间红了眼睛。
褚言求证一样地又问一遍,真的么?
沈清霁垂头时发丝落下,他用吻做了回答。
林肯绕道,是因为褚言和沈清霁突然思念母亲。车队一行向连虹的所在的墓园驶去。
山路陡峭,褚言再次得偿所愿,把沈清霁打横抱起来,顺着山林的石阶一路小跑上去。
沈清霁被人颠得厉害,手臂上用了力气抱住褚言,才不让自己被颠下去。
褚言一路向上看,不知道害怕。但沈清霁抱着褚言的肩头向下看,石阶层叠,心里慌得很。
你给我悠着点!
沈清霁反复叮嘱,没料到褚言竟然玩起花的,一下跳上两阶,吓得沈清霁失态大叫了一声,然后他恼怒地在褚言肩膀上一锤。
褚言装作柔弱,哎呦痛呼一声。
沈清霁作势又轻锤他一下,别装了,戏精!
褚言和沈清霁一路跑上来,将山林间的雾气冲散。两人一路来到连虹墓前,一上午的压抑低落的情绪已经烟消云散。
褚言比起之前,体力还是差上不少。刚才一股劲儿顶着不觉得累,现在停下来了反倒吃力地喘息一阵。
沈清霁支撑着他,伸手顺他后背。
褚言不想让母亲和老婆担心,很快调整好,又站直了仰起笑脸。
妈,褚言跟连虹交代道,我今天把褚成山送走了,但我推他进去时警告了他,让他见着你了也得绕道走。
沈清霁听出褚言的故作轻松,他心口一痛。
直到站在这里,沈清霁才意识到,褚言年轻轻轻,却已经是无父无母的孤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