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再没有回复,蒋正男关了电脑,转身跳上床,像一只垂死的鸟儿,把身子埋在被窝里。
&esp;&esp;她很孤独,这份孤独来自她的内心深处没有船可以抵达的彼岸。
&esp;&esp;蒋胜男也许可以,但是她在远方。
&esp;&esp;在北京落脚以后很快就适应了这边的生活,工作也适应的很快,只是没几天就陷入抑郁中。
&esp;&esp;她像被一种力量吸引着,要她回到蒋胜男身边。
&esp;&esp;但是她知道,蒋胜男不会给她机会了,自己就算回去了,也得不到她的原谅,又有什么用。
&esp;&esp;吴侬把笔记本盖合上,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往卧室去,许如斯说:“干嘛不继续说了,不是说的好好的吗!”
&esp;&esp;这话说完,换来吴侬小亲亲的白眼:“没看见正男不开心吗,你还刺激她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刺激她谁刺激她啊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这种人就是欠刺激,你对她温和是没有效果的,要一针见血扎进去,才能药到病除。”许如斯还洋洋得意的很。
&esp;&esp;吴侬拍打她的手背,说:“快点码字去,早点把那篇文完结,我好看结局。”
&esp;&esp;“结局什么的,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“很重要。”吴侬吼道。
&esp;&esp;许如斯在吴侬的监督下,终于是不情愿地写完了最后一章,当结局两字放上去的时候,许如斯心里难免有些怅然,作者把脑海中的灵感化为神经冲动,由手指打出一个个的字,这些字组成词句,而后组成情节,变成小说,身体里无形的东西出现在人前,这是一个分娩的过程,而一旦孩子生出来就不由作者自己控制,它们有了自己的意识,尽情舒展枝叶,疯狂地生长,蔓延,有时候反过来占有生产者的思维。
&esp;&esp;不管那些文字是顺产还是剖腹产,不管写下这些文字的人以何种心态什么样的出发点写下它们,它们终归是作者的孩子。
&esp;&esp;陪着它们长大的还有地下的读者,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,进入故事里,像看戏文的人,搬把椅子,坐下,等着帘幕来开,等着台上演绎他人的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