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3)

&esp;&esp;乌托邦的世界理论上是存在的，现实里是没有人发现的。世界上有十四亿的人，男男女女，还在增长，这些人在一起两两配对都没有找到乌托邦，几率更小的我也不会找到。

&esp;&esp;那日她车后座属于我的位置上坐了另外一个人，我看着她打开车门让她坐上去，眼睁睁看着车子开走，我脚步越来越慢，最后停在第三个阶梯上，进不是，退不是。

&esp;&esp;我坐在沙发上，电视开着，节目演着。那和小时候我的竹椅子的感觉不相同，我坐在这里，茫然地瞪大了眼睛，这是看着，听着，坐着，呼吸着。

&esp;&esp;她叫到我的名字，我激动到不可抑制地脸红，我憎恨这样的自己，自己的一切都我恨。

&esp

敞开着理该被它囚禁起来的鸟，而我却不肯挪动脚步过去。拣尽寒枝不肯栖。

&esp;&esp;我：谢谢。

&esp;&esp;我让自己像一个正常人，以前是如何呼吸的，我现在还是一样。我如文明人一样穿上制服，踩上高跟鞋，遮掩我的痕迹，带上钥匙钱包公交卡去上班。

&esp;&esp;我和其他人挤占公交车的空间，踮起脚尖避免和别人发生接触。

&esp;&esp;陌生人：过年的时候你和你的主人在一起吗？

&esp;&esp;任梓墨不在我面前出现，她避着我，或者是我在躲避她。

&esp;&esp;我：好。

&esp;&esp;我被不断地告知我在犯错，网络投射到现实，我梦见自己是跑到街上的疯女人，没有穿袜子，赤着脚，裹着一件大风衣，那风衣是驼色的，剪裁得体，我用力压着风衣的边缘，遮挡着身体，我的腿是露在外面的，风衣里面的身体是被绳子捆住。

&esp;&esp;我走进公司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，打开电脑，机械性地完成所有的工作，扮演自己的角色。回忆是生猛的，想起来时要一遍遍告诉自己回不去了才不会让自己陷入其中。

&esp;&esp;几天后，我删掉了上面的要求，我只留下几句话，与这个论坛里的其他帖子如出一辙。

&esp;&esp;回应的人寥寥无几，赤~裸大胆，而我知道这才是正确的世界，我在追寻的契约只存在于乌托邦的世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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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陌生人：那就好。

&esp;&esp;事实上，我已经被主人丢弃了，她有了新的奴，不会再要我了。

&esp;&esp;她对我视而不见，而我却越发热情地看她。我的目光追逐着她，她却挪到一边，我如同被忽略在一侧的宠物，垂头丧气沮丧不已。

&esp;&esp;我去找新的主人，我写了很长的一段要求，有很多人回应我，却都在告诉我，我在做梦，亦或者有人在说我是充满幻想的外人，想一探究竟，天真而不切实际。还有人说，如果你说的是真的，那你应该是被宠坏了。

&esp;&esp;陌生人：最近好么？

&esp;&esp;我恨她，恨到时时刻刻看着她。我注意她的手，她拿着笔写字的姿势，想象她挥动鞭子时的手势，她开会时说话的模样让我幻想她说出命令时的样子，我活在幻想中了。

&esp;&esp;我：是的。我们在一起，她对我很好。而且她只对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