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她亲手埋葬了自己(2/4)

直到这时，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湿透。

他又转向墨衍：“养元丹还有吗？”

这一句，她早知道会来。真听见时，胸口还是被什么慢慢勒紧。

“我这里现成的只剩一枚，下一炉早排满了。”

片刻后，碧络的藤尖终于退开，重新盘回墨衍腕间的木环。

墨衍不再开口。

&nbs
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“我只是个走投无路的孤女，连自己能不能留下都不知道……”

夏至喉咙忽然发紧。

那两个字出口的一瞬，她忽然觉得，像有什么东西真的从自己身上被剥了下来，留在了那座没有碑的坟里。

“她死的时候，身边还散落着她替我补过的那件外袍。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连累了她。”

墨衍取出一只青玉瓶。闻清晏取过，打开看了一眼。“只有一枚？”

可是，这一枚用完以后呢？难道还要一次次厚着脸皮求人？

闻清晏：“算在我今年自己的丹例里。”

闻清晏沉默了片刻，才问：“死去的姑娘，叫什么？”

墨衍说：“闻姑娘向来如此舍己为人？”

闻清晏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既然能查，就先查。墨师弟，收起来吧。”

压在身上的威压也随之散去。夏至肩头骤然一轻，身体跟着晃了一下。

闻清晏替她看过脚伤，道：“在查清之前，我仍把你当闻家后人。”

“她死了，总得有人管她们。”

“她跟我说过，她最怕的不是自己死，是她死了以后，没人管她娘和婆婆。”

夏至说，“而且……当时山脚下只有我，那个婆婆神志不清，还把我认成了她。”

闻清晏问：“为什么一开始不说？”

直到她说完，闻清晏才问：“那两人为什么跟了你？”

闻清晏道：“养元丹只能护住肉身元气，令脏腑暂时不衰。”

墨衍道：“所以你就一直管下去？”

夏至攥紧瓶身：“能治好她吗？”

“她叫夏至。夏天的夏，夏至的至。”

“请让我留在丹霞峰。”

……能护住肉身，对她来说便已经足够珍贵。

夏至看了一眼眉心前的藤尖，不再说下去。

玉瓶递到夏至手中。“给山下昏迷的那位先用。凡人受不住整枚药力，每天只刮下一点化入水。”

“船我只坐了一程。坟是我亲手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