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说她是我妈妈(2/4)

阿香看着女人被做得天花乱坠，还端着放不开，不由得想起五年前见她的第壹面。

院子里壹下子静下来。阿香站在门槛边，没敢往里走，眼睛却壹直盯着谭巧音没挪开过。

这就是太子炳嘴里那个“命硬、嘴毒、好看”的女人。

阿香吻了吻谭巧音的唇角：“都是妈妈教的好。所以才爱吃得紧。”

阿香慢慢挪进去，低着头，小声喊：“妈妈。”

谭巧音胸口还在起伏着，看着阿香把它舔干净。

谭巧音咬着下唇，不肯回答。她的脚背弓紧了，又在壹片粘粘的水声中壹点壹点地软下来。她闭着眼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，嘴角挂着壹丝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红痕。

再也不能把注意力分到别的地方，什么周伟康，什么丈夫，她的腿部不自觉地夹紧了，阿香含住了她的唇，帮她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堵上。

十三岁的阿香跟在太子炳身后，踩着沾泥的布鞋往西关走。壹路上市井喧闹，太子炳叼着烟，絮絮刀刀跟她念刀：

耻感像潮水壹样涌上来，把她整个人淹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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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巧音翻了页放在膝头的书，过了半晌，才抬眼看向她，目光扫过她沾泥的布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站那儿干什么？进来。”

比他说的，还要好看。

阿香打了个颤：“那我也会死吗？”

谭巧音的动作顿住，她放下烟斗站起身，走到阿香面前，垂着眼看她：“你叫我什么？别乱喊，我嫌折寿。”

阿香没说话，攥着旧藤箱的带子，加速跟上。

谭巧音仰起头，那白皙的脖子上香汗淋漓。

看着那绵软的舌尖在吃着那东西，女人只觉羞耻难耐，背过身去不再看阿香。

院子里壹下子静下来。阿香站在门槛边，没敢往里走，眼睛却壹直盯着谭巧音没挪开过。

谭巧音扫了壹眼银元，没说话，望向窗外吐出壹口烟。

“他不是我的丈夫。”她的声音低哑着却很温顺“你是……妈妈的好孩子。”

“妈妈教的。每壹道菜都好吃。”

“到了你妈那乖点，别惹事。你妈命硬得很，你不乖就克你。”

阿香把手指轻轻抽出来，就着油灯的光看了看：连着细细的银丝，粘粘的，腻腻的，在光里泛着湿润的亮。

堂屋里，谭巧音坐在藤椅上，穿灰蓝色暗纹旗袍，卷发挽成低髻，手里夹着烟斗。抬眼扫她的时候，眉头皱得很紧：“平白丢个人给我？我凭什么替你养？钱呢？”

“你的丈夫说……我是好孩子？”阿香咬着她的唇瓣问她“是不是？妈妈。”

“爸爸说，你是我妈妈。”阿香声音发颤，眼神直勾勾

“你长大了，没事的。”太子炳把烟头壹抛，“她是个美人，但骂起人来不留情面。你先将就住着，等我去南洋挣了钱，就接你走。”

周伟康的脚步声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消失了。

太子炳赔着笑，把几块银元重重放在桌上：“先顶壹阵，等我站稳了就寄钱回来。”

太子炳没再多留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，脚步很急，生怕她反悔。